“我听凌睿说过,去年秋天,大赫并没有对大祈大举进攻,是吧?”凌婵问的是那些副将。几个副将均点头。“那他们应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在今年攻打大祈。”所以从去年就开始存粮食了。大赫是半游牧半农耕国家,他们觊觎大祈的耕地,就是因为他们的耕地太少,粮食少而今年存了一年粮食,他们粮食充足,更有信心,不需要等到秋天了。不但有信心,他们还需要尽全力,不然两年的策略失败,他们的将士们就会士气低落。“是啊。”刘弘叹息,“这次要靠那些武林侠士了。”凌婵蹙起眉头,“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把伤员照顾好。”刘弘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希冀。“郡主,这样吧,治疗伤员的事也不急于一时,您先去好好休整一下,等明日再说。”刘弘亲自带着凌婵到了为她准备的营账。“几位姑娘到另外几个营账吧。”刘弘知道武林侠士要来,早就让人准备了几十个新营账。“不用了,她们就跟我住在一起。”凌婵带着红豆她们进入营账。这个营账还挺大,里面有一个大床,一个案桌,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在那边拉个帘子,铺上几个床铺就行了。”“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做。”凌婵在营账里睡了一会儿,醒来后看到红豆她们还没醒,便拿起营账里一个木桶进了空间。再出来,木桶里已经装了五分之一的池水。“小姐。”红豆习武后的五感越来越敏锐了。宫兰和宫瑜也醒来了。“这桶水?”红豆过来接过去,“要做什么?”“拎到医帐去。”凌婵一出营账就看到了刘怀玉,“你怎么在这里?”刘怀玉耸耸肩,“甘副将迎敌去了。”她深深叹息,“我跟爷爷说我也要去,他又没同意。”“凌婵,我来了边境都快半年了,还没上过战场呢。”撅起嘴巴,“你说我都到边境了,却上不了战场”凌婵能理解刘弘的想法,“你毕竟是他的孙女儿,他担心你也很正常。”“哎”刘怀玉又是一声叹息。凌婵轻拍她的背,“别叹气了,我来了,一定会让你有机会上战场的。”“真的?”刘怀玉立刻揽住凌婵的手臂,“凌婵,你说真的?”凌婵挑眉,“当然了,我如今可是镇北侯。”她不干涉,不代表她没有权利干涉。她是皇上亲封的镇北侯,手上也是有兵符的。“在军营里,能干的事太多了,不一定非得上战场,走,去医帐。”刘怀玉跟在凌婵身后,一起去医帐。“你怎么知道医帐在这里?”刘怀玉觉得奇怪。“伤员都往这里送,那这里肯定是医帐啊。”凌婵侧过身,让伤员先走。刘怀玉吐吐舌,明明自己平日里也挺机灵的,怎么和凌婵一起就这么笨呢?凌婵瞄到她手上带着戒指,正是之前自己送她的那枚戒指小枪。刘怀玉留意到她的眼神,抬起手指,“可惜,一直没用上。”“没用上是好事。”凌婵掀开医帐的帘子走进去。医帐不小,但是里面挤满了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里面的大夫和学徒忙的脚不着地,汗都没时间擦。红豆跟在凌婵身后,探着脑袋往里面看。浅浅的几眼就足够震惊她了。“什么人啊?”一个学徒路过,皱着眉很不耐烦的问。当他看到刘怀玉,眉头才松了点,“大小姐。”刘怀玉明显不悦的撇嘴,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希望他们能称呼她为将军,或者副将哪怕统领也行啊。“这位是镇北侯凌婵,奉皇上圣谕前来边境与将士们共抗大赫。”刘怀玉的话让医帐里的伤员都看了过来。镇北侯宫乐乐的大名,大祈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又是哪个镇北侯?她能有宫乐乐的本事吗?众人的眼神有质疑也有期待。“小人见过镇北侯。”学徒简单的行了个礼就继续去给伤员清理伤口了。“伤员太多了,凌婵你别在意。”刘怀玉怕凌婵迁怒学徒。凌婵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我这些是对伤口特别有效果的灵药。”她在医帐里看到了一桶水。“红豆,把那些水倒到这个桶里。”把池水稀释一下。红豆照做,这样就得到了一整桶的灵药。旁边另一个学徒看到红豆倒走了一桶水,来不及阻止只能无奈的啧嘴。他们太忙了,人手不够,这些水也很紧张,是留着给伤员擦拭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