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自搜到后便一直贴身放着。”祝旭把信交给走下来的付禄手上。萧珩悠悠道,“既然如此,为何百姓会有那般的传言啊?”现在百姓议论纷纷,质疑容安,牵连太后,对他这个皇上也颇有微词。若是消息没传出去,大家又怎么会议论这些呢?凌婵悠哉哉的喝着茶水,吃着糕点,事不关己,根本不在意。萧瑾侧目看了她一眼,让宫人把自己身边的糕点也拿给她。“末将不知。”祝旭是真的不知道实际上这一路走来,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只是百姓的猜测,那也猜得太准了。“或许是”他也不能总用不知道来搪塞皇上,“只是百姓的猜测”萧珩已经拿到了信,正在看信中的内容。他看到了大赫人给宫州的信,太后给宫州的信,也看到了没署名的信没有署名的信上的字萧珩一眼就认出是容安的字。萧珩瞬间便呼吸急促,手上的筋脉突出。付禄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一紧,皇上生气了,而且是暴怒。萧珩继续往下看,又看到了几封署名的信。这几封信中,容安的字迹和之前的一样,语气也一样看到萧珩拿到那几封伪造的信,凌婵丝毫不担心。高科技的仪器可是很厉害的,别说萧珩不知道世上有这样的东西,就是她,见识过高科技,也没办法看出这几封信是伪装的。毕竟除了字迹、语气就连墨水、干燥程度,纸张的颜色等等,都做到了完全一样。萧珩在没看到信件的时候,还想着是不是谁在陷害容安。或者,信件的内容没有那么重要。却没想到,证据如此直接,容安竟然真的一直在出卖大祈。萧珩将信件拍在桌子上,“来人。”十几个侍卫从殿外鱼贯而入,“属下在。”“把容安给朕捆来。”萧珩的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侍卫们只听萧珩的,“是。”他们离开后,萧珩把信交给付禄,“把这些信给瑞王和挽月郡主看看。”付禄拿着信走下来,先交给了萧瑾。萧瑾只当自己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信件,一封一封的仔仔细细的看完然后让付禄交给凌婵。可是凌婵却摆摆手,“皇上,挽月不敢干政”“只是看看这些信而已,怎么算是干政呢?”萧珩却坚持让她看。“挽月,你母亲可是镇北侯,当初她可是有鸳鸯袖中握虎符的美称,你是她的女儿,如今又是武林盟主,你应该看看。”萧瑾似乎很高兴凌婵成为武林盟主似的。凌婵听他这么说了,才接过付禄手中的信。这些信的内容她一清二楚啊。不过为了掩饰,还是要一封一封的看完。“皇上,这些信上的字迹是容大人的字迹吗?”凌婵看完后明知故问。萧珩答,“确实是容安的字迹。”他现在不喊容安为国舅了,以前不论旁人弹劾容安什么事,他都不曾改口,可见这次他是真的生气。“那容大人这通敌卖国的罪,是免不了了。”凌婵直言。“可是,容大人贵为国舅,为何还要通敌卖国呢?”她也真是想不通,“宫州到底许了他什么好处?”“还有太后她老人家知道这件事吗??”萧珩呼出一口浊气,为什么通敌卖国?这还要问吗?自然是想谋朝篡位了。至于太后凌婵瞄了眼萧珩,其实她还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他,可是,太后毕竟是他母后,现在这种情况,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想到自己自穿越过来到现在,这个皇上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凌婵没继续说。殿中陷入沉默祝旭低着头,殿上这些人就属他的官位最低,他可不敢开口。很快,侍卫把容安捆上殿了。容安这时已经完全没了平日的嚣张,一到殿上就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微臣冤枉,冤枉啊。”“皇上,微臣冤枉!!”他也不顾殿上还有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的萧瑾,直接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哀求。“皇上,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啊,一定是有人诬陷微臣。”容安自从知道这件事以后,就回去好好的想过了。他和宫州有一个约定,收到的信件是要及时烧毁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宫州会留下几封信,但是按照他给宫州写信的日期往前推,这段时间,他在信中并没有透露边境的机密,最多就是告诉宫州,刘弘出发去边境代替凌睿了。他已经想好了辩解之词。“皇上,微臣自十几年前和宫州见过一面后,便很欣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