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鸢突然悟了。
“等一下!”花栗鼠飞快举手,“我是掌门女儿,我知道点机密怎么了!”
“时至今日你和我说这个?”江遥用看傻子的宽容眼神看她,再怎么着也都知道老夏同志是个吉祥物吧。
夏鸢可怜巴巴。
江遥心情大好地捏了把她的脸,又往上搓了下,把明亮的杏眼挤成两条细细弯弯的缝。
叫你之前不理我。
夏鸢被搓来搓去,余光看见窗外的大晴天,突然第二次悟了。
“你是不是看着我被吓到很好玩?”她试探地问。
江遥目光游移。
“你不要转移视线!”夏鸢跳脚,但是脸被捧着动作没法太大,连控诉都有些含混不清,“江遥!”
江遥装作没听见。
“江遥!”夏鸢又喊了一声。
“声音轻点。”江遥说,“隔壁那几个姓凌的正抱在一起哭呢。”
“啊啊啊我好讨厌你!”夏鸢张牙舞爪起来,“你们带把儿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话一出口夏鸢就咬住了舌头,然而为时已晚,江遥眉尾一挑,低头下来俯视她。
黑发覆过他锋利的眼眉,丝丝缕缕落在夏鸢额前和面颊上。
在肆意的冷香中,夏鸢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倒霉的小虫子,落在了某张蛛网里。
“那什么”夏鸢挣扎道,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你别信。
“你刚刚说什么?”江遥眸光发亮,弯着嘴角注视着她。
“你听错了”夏鸢小声说。
与此同时,江遥轻笑着开口,“你说讨厌我是不是?”
“哎?”夏鸢一愣,难道他真没听清?这么戏剧化的是吗?
但管他真没听清假没听事到如今她总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夏鸢干脆牙一咬,应下来了这件事,“对!我讨厌你!”
江遥勾着嘴角没说话,小花瓣都快把夏鸢埋了才慢吞吞地回答。
“是哦。”他说,慢条斯理把夏鸢鼻尖的花瓣拂开,“小师妹最讨厌我了。”
第40章第40章“胆子好大啊小师妹。”……
夏鸢苦大仇深地坐在床上,慢吞吞地用自己的小破法术一点点烘干自己的头发。
王兰花窝在她的脚边,见她这么费劲,跳起来想要帮忙。
然后被夏鸢用脚背推开。
“你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好闻。”夏鸢很诚恳,“我才洗完澡。”
毕竟是被称为污秽的魔气,王兰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仔细一闻还有铁器生锈的味道。
夏鸢觉得这事儿不能细合计。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抱着王兰花吸。
被嫌弃的王兰花:泪目。
夏鸢看着王兰花,王兰花看着夏鸢。
王兰花哭哭。
“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吗。”夏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王兰花乌漆嘛黑一个团子看出眼泪汪汪的,连忙把王兰花抱在膝头手忙脚乱地哄。
王兰花十分傲娇,一个劲想往地上跳,被夏鸢死死抱住。
“我和你说现在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夏鸢泄愤一样揉搓着王兰花,“要跟着时代进步啊小同志。”
王兰花一愣,随后挣扎地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伴随着屏风收起的声音,江遥的脚步声从浴房走来。
原本正对着王兰花作威作福的夏鸢手动作一顿,低着脑袋和王兰花大眼瞪小眼。
脚步声停在她的身侧。
随后冷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拢过来,江遥把王兰花从夏鸢怀里捉走,“它不许上床。”
王兰花一溜烟钻进了床底。
“”夏鸢默了默,“原来它是在怕你。”
不然怎么挣扎这么厉害。
江遥没有反驳,很自然地坐到了夏鸢边上,被子被体重压得往下陷了些,夏鸢无可避免被拉过去一点。
臂弯触碰到江遥的胳膊,夏鸢浑身一僵,连忙往边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