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押金的时候,沈时示意江满月上前,他两手提着东西,空不出手。
前台好奇问,“你们是情侣还是兄妹?”
应该不是情侣吧?
情侣没必要开两间房。
江满月眨眨眼,“你猜?”
这年头,住酒店还没有强制要求出示身份证。
“走了。”沈时催她。
江满月点头,跟前台挥挥手,跟上他。
前台:“……”她猜不是情侣。
因为他们没吵架。
他们店里,晚上会来一波人,给一个人住的男性敲门。
她看不惯。
可惜人言轻微。
她只是个打工人,辞职,别的店也一样。
天下乌鸦一般黑。
吃早餐的时候,江满月没敢吃太多。
怕晕车吐。
她好奇问沈时,“你刚吃饱开车,不会想吐吗?”
沈时疑惑,“为什么会想吐?”
他科普,“好像很少有男的坐车会晕车想吐吧?晕车的人,多半贫血。”
江满月这样问,是不是她晕车?
他琢磨着,抽空喊她去做个详细的体检,真要贫血,得补补。
江满月还真有轻微晕车的现象,不严重,路况不好,或者急刹车,她会头晕。
车里有时候会闻到一股皮革味,闻到也想晕。
好在开了窗,味道不大。
她想着,是不是可以喊人,把车座用棉布包起来。
到家
他们开了三天的车,终于在半夜到家。
因事先没通知家里,江满月回家的时候,还吓了苏子君一跳。
苏子君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开门的声音,还以为家里进了贼,心中大骇。
她紧张得心跳加速。
然后听见灯打开的声音,她刚想,现在的贼,胆子这么大的吗?
进屋偷东西还敢开灯?
不会是亡命之徒,打的是被发现就杀人灭口的主意吧?
苏子君屏息静气,听着外头的声响,同时注意着一起睡的孩子,生怕他突然发出声音,搞出动静。
听着听着,感觉脚步声有点耳熟。
她大气不敢喘,听见外头的人,打开了对面的房间?
苏子君急了,不会打开的,是江初月的房间吧?
正当她心急如焚时,想出去看看时,听见江初月惊呼,“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初月睡醒,看外面亮着灯,还以为是妈妈起夜。
她也想上个厕所。
晚饭菜有点咸,她喝多了水。
打开房门,才发现,是姐姐房间亮着灯。
她喜出望外。
苏子君也打开房门出来,嗔怪道,“回来也不提前说什么时候到,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