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隐约感觉沈时对他有一丝敌意,他挑了挑眉。
“给你带的提子吃了没?”
早上出门的时候,沈时把提子一个个揪下来洗干净,装在了饭盒里,给她带到了剧组。
“吃了。”她眼睛亮亮的,“中午我就靠那点提子续命了。”
江满月跟楚子航摆摆手,拉着沈时的手腕,把他牵到自己休息的角落才松开。
沈时心情大好,不动声色地看了几眼,被她牵过的手腕。
江满月坐下喝了一口奶茶,又问,“你那边顺利不?”
沈时傲娇地颔首。
“累不累?”
“还好吧,不累。”
江满月又说,“差不多一个小时前,我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说上午的时候,环卫工人捡到了一个钱包,让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我被抢的那个。”
“那等你收工咱们去看看。”
江满月期待地看着他,“要不你现在去看看?我钱包有四张银行卡,分别是老家工商银行的,农业银行的,还有京市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除此之外,还有几张饭店会员卡。”
“行,我这就去。”他一个人去,能给她节省点时间用来休息。
江满月笑得一脸灿烂,“如果忘了有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去认领失物,要对一下钱包里头装有什么。
派出所那边也不确定,是不是她丢的那个。
剧组众人
莲姐给其他配角补完妆,过来找江满月聊天,“咦?我刚才好像看见沈时来了呀,他人呢?”
江满月道,“去派出所了。”
莲姐扯了张凳子过来,“去派出所干啥?”
江满月把昨晚路边买水果遇见飞车党的事说了,莲姐紧张地转头看她,“你没事吧?”
她听老家的亲戚说,她们当地也有飞车党,有一天晚上,亲戚有个朋友在街上走着,被抢了戴在耳朵上的金耳环,耳朵都被扯烂了,血染红了好几团纸巾!
江满月摇了摇头,当时她钱包没拿稳,只觉得一阵风刮过,手上的东西没了。
要是她拿得用力点,说不定会被拽得受伤。
莲姐又问,“是派出所把抢东西的人捉到了吗?”
江满月摇头,“不是,是环卫工人捡到了一个钱包,让去认认是不是我的,如果是,拍完戏我就不用回老家补办银行卡。”
莲姐急问,“那你身份证没跟银行卡放一起吧?”
要放一起,只怕银行卡的钱也被冒取。
江满月也心有余悸,“没有。”
莲姐松了一口气,给胸口顺气,“那就好。”
她目光放空,“前几年,我也被抢过钱包,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江满月瞬间来了精神,眸中八卦之光闪烁,“这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