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便打发连捕头出去驾车,将方简换了回来。
待到靠近连阳镇时,两人在没人的地方下了马车,消失在路边的山林里。
连捕头才进连阳镇,便见到了缩头缩脑守在路口的刘氏。
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无知妇人真是不知死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早被人识破了。
她更不知道这回究竟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还在这里不停地蹦跶作死。
见到连捕头驾着马车回来,刘氏满脸欣喜,就要上前搭话。
连捕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刘氏顿时停下了脚步,却不远不近地跟在了马车后面。
直到连捕头将马车停在捕房后院,才出后院门,便看到了诚惶诚恐等在外面的刘氏。
连捕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人已经送到张大人手里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张大人可是说了,他还会来连阳镇查证,你可要想好了如何应对。我可是说了,都是你们夫妻的一面之词,那傻子是真是假由他们自己辨认,一切都与我无关。”
刘氏先是心头一松,随即又目瞪口呆看向连捕头,没想到他会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刘氏顿时有些慌了,声音都忍不住尖锐起来。
“这怎么行,连捕头你可是答应了我,要给我们作保的。”
连捕头这时候可不会承认。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有功夫在我这胡搅蛮缠,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张大人的盘问。”
连捕头说完,再也懒得搭理这愚蠢妇人,之前想好要敲打她的事情也抛之脑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痛打
刘氏见连捕头恼怒地离开,心下有些不安,也渐渐从这几日以来的亢奋中冷静下来。
可她并不如何害怕,她自认自己已经胸有成竹了。
连捕头不做保又如何,事情他都已经做下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就在昨夜,她将自己的谋划揉碎了掰烂了讲给连建洪听,就是要让他心中有数。
万一有人上门来询问,无论如何,都要咬死了当年就是连建洪救了那傻子。
本以为连建洪会出言反驳她几句,自己还要费一番口舌压制他。
不曾想连建洪听了她的话,只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满眼都是惊诧。
两人夫妻二十来年,相互间足够了解。
连建洪的异常哪里逃得过刘氏的眼睛。
只是短瞬间,刘氏便醒悟过来,瞪大眼睛盯着连建洪:“你、你、你不会真的救了那傻子吧?”
多年秘密被揭破,连建洪心虚地回避刘氏吃人的目光。
刘氏抬手就朝着连建洪甩去了一个耳光。
“你个死鬼,你怎么敢、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