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黑子一无所获,一圈走下来,只用头拱了拱连慧的小腿,示意没找到人。
连慧心下有些失望,自她进入这个院子,便隐约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收获。
这里若是八卦营的暗桩,此时一定如惊弓之鸟般防范,怎可能会如此松懈。
将里面仔细打探了一遍,确认没发现任何异常,连慧和黑子果断退出了逸安堂。
柱子见连慧这么快就出来了,知道这边没有任何发现,心下的忧虑更甚。
不用连慧提醒,两人一狗默契地朝着另一处医馆快步而去。
同样是连慧和黑子进了院内,这家医馆比逸安堂小了很多,依旧是没什么防备,可院内却有七八个人在安睡。
再次摸黑在里面转了一圈,连慧和黑子同样没发现左秀才来过的蛛丝马迹。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离开。
逼问
柱子见连慧这么快又从医馆里出来了,心再次往下沉,他们这是要无功而返了吗?
他非常清楚连慧的用意,定是挑着左秀才最可能出事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亲自过来打探。
可现在两家医馆都看过了,却毫无所获。
如今只能寄希望其他两队人了,若是还没有消息,他们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连慧此时也十分不甘,究竟是自己猜错了左秀才的去向,还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两人汇合后,正打算就近去寻杨虎三人,才走出几步,连慧忽地脚步一顿。
刚才这家医馆比逸安堂小了许多,里面的人却不少,可偌大个逸安堂,里里外外只有两个人,这太不正常了。
先前只想着查探医馆里有没有左秀才出现的痕迹,忽视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细节。
连慧小声对柱子道:“快走,回逸安堂去。”
柱子心头疑惑,才从逸安堂过来,怎么又要回去了?
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既然连慧要返回去,定是想到了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回他们步子急切了许多,来到逸安堂附近,连慧小声在柱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柱子连连点头,转头便消失在暗夜里。
连慧和黑子熟门熟路地再次进了逸安堂。
既然有了疑心,连慧哪里还会犹豫,进去之后,直接从窗户跳进了那两人居住的厢房里。
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后,发现房内极为简陋逼仄,除了两张木床,只有一张方桌摆在窗边,墙角有个矮小的木柜。
住在这里的应该是医馆的下人。
此时两人都在呼呼大睡,丝毫没发现危险即将降临。
连慧走近床边,抬手将床上的人打晕了过去,随即来到了另一个人床前。
一把拉起此人身上的被子,将他全身罩住,随即跳上床,将被子两侧紧踩在脚下。
被子下面的人瞬间被惊醒,奈何全身都被被子死死捂住,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只有双腿能踢腾几下,上半身丝毫动弹不得。
想要大叫,却发现口鼻上的被子捂得更紧,别说发声了,便是想要呼吸都十分艰难。
就在此人感觉快要窒息,双腿也无力动弹时,被子缓缓地拉下来,黑暗中露出了一双满含惊恐的眼睛。
连慧将暗影递到他眼前,低声恐吓道:“你若想要大叫,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