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舒诺一愣:你应该问大哥。
黑暗里的楚江夙似摇了摇头:我只问你。
可以。有那么一瞬间,舒诺竟觉得他是在哄她开心,心里冒出甜意,刚要伸出手重新拉住他,小腹突然一阵绞痛,她眼前倏地一黑,竟栽倒下去。
诺诺!
这种疼痛舒诺熟悉却也有些陌生,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然黑了,单薄的薄纱幔帐垂落下来半掩住视线,烛火连成一片照得犹如白昼,她慢腾腾地支起身,马上就有小婢女走到床前:您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去通知侯爷。
她还没来得及发问,小婢女飞快地跑掉了。
也就半盏茶的功夫,楚江夙便来了,他伸出手似想要揽她,但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一架暖炉旁伸过去温手。
八月底,虽然马上入秋,但也不至于冷成这样,舒诺被他的这一番操作给镇住了,大约几瞬息,楚江夙似终于满意掌心的温度,走过来坐床沿旁重新伸手揽她。
小腹还疼吗?
那温热的大掌隔层单衣紧贴她的小腹,距离很近,姿势很怪,舒诺有些不自然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可他紧紧扣住不允她动,而且不知为何他的手掌贴小腹上竟觉得有几分舒服。
舒诺被这个想法莫名变态到了,不不疼了。
楚江夙点点头,随后招下手,旁边侍奉的小婢女立马端来一碗温热的红糖姜水。
楚江夙接过,舀起一勺红糖水转手递到她的嘴唇下:无论怎样你都该爱惜自己的身体,算好日子就老老实实在家躺着,不要干那么冒险的事儿,寒气入体,你会更疼。
舒诺点点头,又抬起头:什么意思?
楚江夙喂糖水的手一顿:你不明白?
对上他错愕又有些难以言喻
;的神情,舒诺琢磨下,道:我觉得我应该明白
楚江夙彻底被她搞无语了,拿白瓷勺敲敲碗沿:红糖姜水,腹寒,畏冷,疼痛,你真的不知道?
舒诺默默想了想,随后了然。
哦,来月事了。
等等来月事了?!
她猛地一把推开楚江夙,身体飞速逃离下榻,眼神深沉,极具警惕地盯着他。
楚江夙端稳不停摇晃的糖姜水,看向似刺猬般竖起尖刺准备发起攻击的人,无奈的同时也带有嘲讽和哀伤,他放下碗,不急不缓道:你紧张什么。
那你又想干什么。舒诺眸光阴沉,能说出红糖姜水,腹寒这些话她不相信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骗了他,而他说过最痛恨别人骗他
舒诺神色有些弥乱茫然,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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