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忽然朝舒鹤云招招手,舒鹤云缓缓走过来,她拉起他的手又牵起舒诺的手相互交握一起,颇有些语重心长道:你们二人虽不是同母所生,却也是同一血脉,要是有难处,可以互相帮衬些。
舒诺皱眉听着,总感觉王皇后话里有话,娘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王皇后听闻叹一气,舒鹤云平淡回道:早在先前,二哥和傅家大小姐定了婚,本欲尽快完婚,可哪知太子哥哥竟‘仙逝’,丞相提议给太子哥哥过满七日丧事就给二哥他们议婚,不过现在太子哥哥回来了,那么议婚这个事儿就得交给你了。
议婚
人还没死透呢就想着铺红了?
舒诺扬起嘴角冷笑。
也就是说,孤亡故了姐姐还要找时间来给他们主婚是么?
舒鹤云不说话了,王皇后捻转佛珠轻轻叹一口气:事情发生的突然,傅丞相来找本宫的时候本宫也觉得不妥,可无奈傅家的决定不是本宫背后的娘家所能干涉的,殿下,您最好趁早有个决断,免得到时候有人做文章。
多谢娘娘提点。舒诺此次神态恭敬许多孤绝不会让某些人踩着孤的底线耀武扬威的。
她深施一礼转身便退下去。
宫殿里仅剩下王皇后和舒鹤云两人。
王皇后掠过旁边直立的少年重新走回珍珠帘后,双膝跪地,手捻佛珠,低眸缓声道:见到楚凌侯了么?
舒鹤云轻声道:见到了。
你觉得,他待舒诺如何?
应该还算不错。
不错?王皇后捻转佛珠的手不停,冷笑一声继续道所谓的不错,就是她还有点用处,楚凌侯性情古怪,你觉得,自己能取代她么?
舒鹤云突然跪下来双手抱拳:儿臣自当尽力。
尽力?王皇后重复呢喃一遍,随后不知想起什么摇摇头哪怕再怎么学,终究不是他,自小到大他做事从来不仅尽力二字。
;她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一个贱婢所生也终归强求不了你什么,退下去吧。
身后脚步声消散,王皇后双手合十闭上双目,呢喃拜佛。
舒诺被陆泽送出去很远,临近一汪镜湖她停住脚步。
作为你的原主子,不知道有没有权利知道你是何时投靠皇后的?
陆泽站在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踌躇许久缓声道:被殿下带进宫不久。
舒诺轻笑:真有本事该说不愧是男主么?
不过我也要感谢你。她继续道有了更好的靠山,却没急着背叛,还帮我照顾一段时间阿姐,这算个恩情,我记着。
陆泽一愣,忽地垂下睫羽遮住眼底神色,问道:殿下对奴不必如此,您若有什么需要,奴依然可以为殿下赴汤蹈火。
可她却不敢再用了
舒诺没说话,陆泽斟酌地继续问道:殿下,二殿下成婚之事您可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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