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叶凌加重声音,语气里充斥不满请您看清楚现在的处境,若不是侯爷有令,单凭你刚才的大不敬,我便应该斩立决!
舒诺闻言轻笑两声:你瞧,侯爷都有令说不杀我,你又觉得我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叶凌霎时明白说错了话,脸色更加难看,盯着舒诺的目光犹如恶狼,不过舒诺到不在意那似要将她抹杀的视线,掸掸袖袍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衣衫说道:不用你请,我也会去见他,不过现在,麻烦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啧,真是麻烦。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舒诺换好衣服出来,叶凌领着她绕过几个弯角,来到一处偌大的房屋前。
推开门,浓郁的苦药味扑面而来。
舒诺走进去,就见楚江夙半敞胸膛倚靠床榻上,旁边是个面生的医者,不过想来医术不算高明,要不然不会连伸手上药都要哆哆嗦嗦抖半天。
楚江夙闭着眼睛满脸不耐烦,听见门声响,睁开眼睛瞧见来者,眸色霎时柔软许多,挥挥手让医者退下。
大门关上,屋里仅剩下他们两个。
你要怎么帮我抓到真凶。舒诺神色不变,直接步入正题。
楚江夙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旁边柜子上的药递过去:帮我上药。
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为何要听你的?
楚江夙没有说话,依然举着药瓶看着她。
那张美艳妖冶的脸如今苍白无血色,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难言的脆弱,细长的鸦羽微卷上扬,露出略带朦胧雾色的瞳孔,这幅单纯无害的样子让舒诺想起他刚失忆时满心依赖的神情。
心底那点坚硬似一瞬间化为水,她板着脸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膏。
楚江夙弯了眉眼:诺诺真好。
没必要。
伸指尖摸下一层药膏,凑近些擦到伤口上,那狰狞的血窟窿由浅入深,舒诺越看越皱眉,她先前竟下如此狠手么?
我不疼楚江夙缓声道。
舒诺
;瞟他一眼:谁关心你疼不疼。话音一顿,你打算怎么找凶手?
楚江夙摇头:没打算。
擦伤口的手指霎时停住,舒诺抬头牢牢盯着他。
瞪我也没用,因为我没打算骗你。楚江夙深吸口气,抓住她用力摁伤口的手原先你被杀手围堵,我以为留着也无用便直接都杀了,可哪知他们还有后招,不管你信与不信,等我找到你的时候就只看见舒意死死抓紧你,没瞧见别人,更没什么线索。
但我可以帮你。
帮我?舒诺嗤笑你怎么帮,知不知道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可疑的。
楚江夙也嗤笑一声:所以我更要帮你,本侯可不想替别人背黑锅,而且他一顿,看着她胆子能这么大的也无非那几个人,可你若连一份助力都没有却也谁都动不了,不是么?
本侯可以将自己的人借你,并保证任何事都绝不插手,无论你查到什么,哪怕最后还是想让我死,都可随你,但你就是不能连一份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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