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一愣:殿下,为
舒诺一摆手制止他的话,不远处的官道上有一清雅少女徐徐走来,上前握住舒诺的手,轻声道:你还生着病,这些押送的事就交给陆泽吧。
好。舒诺含笑,抬起头瞟一眼她身后不禁问道阿姐,皇叔他没来么?
皇叔来干什么呀?舒意有些不解傅贵妃再怎么说也是丞相之妹,二皇兄之母,此番押送自然是越隐秘越好,皇叔太惹眼了,不是吗?
可他是那种知道太惹眼就不来添麻烦的人吗?
舒诺忽觉得心头有些堵。
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舒意更疑惑了:阿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舒诺急忙摇头:没有阿姐,是我想太多了。
看着‘少年’重新扬起的温润笑容,舒意放下心摸摸她的脑袋,只有旁边的陆泽,用一种异常低沉深邃的眼神沉默地看着她。
静潭大师曾言‘鬼神可敬不可谄,冤家宜解不宜结’,放下恩怨与自己和解方为调理身心的上策。
舒意相信此话,觉得放傅贵妃离开已然是她们最大的和解,可为什么她的阿诺反倒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开始陷入昏迷。
那床榻上的‘少年’身形越发消瘦了,她闭着眼睛静静躺着,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瞬就会不省人事一般,舒意看着,眼眶通红。
公主。旁边侍奉的百荷小心问道您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先喝点粥吧,这里奴婢先替您守着。
不行。舒意抬袖子抹一把眼角,拿起旁边的白巾给舒诺擦脸我要守着她,不要然我不放心。
可您也不能这样熬自己的身子呀。百荷看着少女忍不住劝阻殿下现在病魔缠身,若您也病倒了就无人照顾殿下了。
舒意浸帕子的手一顿,你说的对,我还要照顾
;阿诺,绝不能倒下去。百荷,去拿点吃的过来。
好!
听到舒意要吃东西,百荷欣喜地走到桌前,她刚端起一碗红枣莲子粥,就见一道阴影缓缓投射下来,面上一惊,急忙抬头,瞅见来者慌忙跪下:侯爷
皇叔!
舒意闻声也是大惊,等她站起来见礼,楚江夙已然走到她面前,撩开幔帐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
还没醒么?
是
舒意呢喃低语。
楚江夙皱起眉,撩起宽袍就要坐到舒诺旁边,舒意大惊欲要阻拦却被他投来的视线幽幽一瞟,动作就不由地停下。
你有没有给她请太医。
并非疑问的语气吓得舒意倒吸口凉气,她握紧手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阿诺她应该只是劳累没什么大碍,所以我就没有劳烦太医。
太医就是用来治病的,若不劳烦,留着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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