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好你还真装上了。
舒诺眼皮儿一抽,要不是知道眼前人是个怎样的人物,那幅忠诚劲儿她还真信了,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只要他别把念头舞到她面前万事都好说。
她伸出手拍拍他肩膀,转身离开。
典狱司。
楚江夙手拿折子懒散地看着,阳光透过雕花窗照射他身上,宽大华美的红袍金纹散发淡淡光晕,柔和了他的眉梢,镀上了一层暖色。
舒诺站在红漆雕龙柱旁静静看着,此景很美,像一幅画。
忽地,‘画’动了。
楚江夙抬起眸子,深邃而又安静地望着她,那一刻舒诺唯感觉万物黯然褪色,眸里只能容下他的眼睛,还有深深印刻在他眼睛里的自己。
来了。他缓缓道。
嗯。舒诺悄然回神,她垂下睫羽遮住眸子连同心底那一瞬间荡起的涟漪皇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江夙随手将桌上的一盘糯米雪酥糕放到旁边,又敲敲桌面。
舒诺挨着他坐下。
尝尝?
楚江夙拿起一块雪酥糕递过去。
舒诺犹豫地接过,放嘴里小口地尝了尝。
好吃么?楚江夙撑头看着她。
舒诺点点头:嗯,味道不错,你尝尝。
再不错也没有你做的好吃。楚江夙转动手里的糕点我听说舒纪程去找你闹了没事吧。
舒诺拿糕点的手一顿很快掩饰下去,没什么,
;无外乎傅贵妃那点子事儿。
你有什么想法么?
他说的平淡,舒诺却隐约觉得不简单,她沉默地将最后一口糕点吃掉,拿起帕子擦擦手,反问道: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样的想法?
当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舒诺展现出最真诚的困惑,看得楚江夙不禁眼皮儿一抽:
我不想干涉你的想法,但也不希望我们会有不必要的隔阂,可以吗,飘飘?
略带乞求的撒娇口吻却也透露出难言的不容置疑。
舒诺再一次认真打量楚江夙,可他低下睫羽遮住眸子,窗外洒进来的光柔软了他的面庞,使他看上去像极了单纯无害的幼兽。
可,
真的单纯无害么
嗯。
舒诺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顺便将心底的那一份涟漪压得更死,只要他还叫她‘飘飘’一天,他们之间的那份隔阂就永远不会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