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永远不会深究什么,她一直拼尽全力地压缩自己,生怕惹麻烦,生怕遭人烦,舒诺有时也希望她能多任性一下,多娇蛮无理一下让她犯犯头疼。
别这么懂事,让人心疼
刚想要再说什么,忽听陆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殿下,有人求见。
进。
一个长发披散衣衫破烂的女子被捆绑着扔进来,她看向舒诺的眼神惊恐,然而舒诺身边的舒意见到她,更是带了几分瑟缩。
冬秋。舒诺一字一顿地说出她的名字,转过头看向压制她的人——二皇子舒纪程。
他走进屋里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立马有服侍的宫女上来给他倒茶,碧青色的茶水倾斜,舒纪程端起来摇了摇,目光落到舒意身上。
二哥怎么来了。舒诺站起来将舒意挡在身前。
自然是来见见四妹。舒纪程的目光在舒诺和舒意之间来回扫视一圈,挑眉道不愧是姐弟,倒还真有几分相像。
二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舒诺握紧舒意有些颤抖的手,冷声道。
舒纪程笑着放下茶杯,站起来向她们那边迈了几步,可还未过距离一米,一把短小而又锋利的匕首横在面前,他脸色有一瞬阴沉,转过眸子对上陆泽那双深邃的瞳孔,忽地冷笑:没想到五弟身边也有条好狗,看来你并非我想的那般落魄不堪啊。
你闭嘴!
休得放肆!
一柔一刚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舒诺一愣,随后一暖,她抬手拍拍舒意愤怒而颤抖的手背,走前几步,压下陆泽更为紧绷的臂膀,抬眸对上舒纪程,背着手笑容深邃:真是回了宫里,二哥耍嘴皮子的功夫明显强不少,就是不知,傅家如今能不能撑起二哥的胆色。
自然是不能,
;所以我来同你商量嘛。舒纪程突然哈哈一笑转身坐回椅上,伸指尖点点旁边的位子,舒诺没理会,直接坐到他对面。
有话快说。
不急,先给你看看诚意。
舒纪程一抬手,立马有太监压着冬秋走上前。
舒诺皱眉:一个婢子,是什么诚意?
舒纪程没有回答,懒散地打个响指,那压制冬秋的两个小太监纷纷从袖里掏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扯开冬秋的衣衫露出白皙的脊背,一刀,便是一片细薄的肉片。
冬秋想要尖叫,可嘴里严严实实堵着破布,无论她怎么用力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舒诺看了一眼震惊住的舒意,没有说话。
如何?舒纪程漫不经心地把玩茶杯不知这一片片的血人肉,四妹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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