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语气狠辣的开口道:“你既然知道这是毒药就乖乖的喝了它。别怪哀家没提醒你,你要是敢不喝,那你的家人就都会被你给连累。”
凌雨微一脸你没事儿吧的表情嗤笑道:“我都知道这是毒药了还乖乖喝下去?是我有病啊还是你有病啊?还有我好像记得後宫不能干政吧?”
“就连皇上都不敢没证据就乱定罪,请问您老人家是多什麽啊,能让大清律法都给您让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太後当腻了想效仿武则天呢。”
太後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指着她的手都忍不住在颤抖。
“放肆。竹息你现在立马把药给这个贱人灌下去,哀家现在就要看她死。”
凌雨微见孙竹息端着药碗向她靠近,刚想收拾她就听见小八的声音在神识中响起。
“主人,皇上来了。”
凌雨微闻言立马收了已经要出手的动作,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太後娘娘您这麽做就不怕皇上会伤心难过吗?明明皇上已经过的这麽委屈丶这麽辛苦了,您为什麽就不能多体谅体谅他,让他能过的轻松丶开心一点呢?”
靠在床上的太後都被她这突然的变脸给惊呆了。
心道这人没事儿吧?
刚想开口就感觉自己的思绪好像被控制了一般,让她忍不住把对皇上的怨念全部说了出来。
“他都是皇帝了还有什麽可辛苦的?可怜我的老十四被他给软禁了这麽多年。都是他才害的我们母子分离这麽多年。哀家要是早知道皇帝他会这般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那哀家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当皇帝的。”
凌雨微闻言情绪十分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胡说。皇上能继承大统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您怎麽能这麽构陷他呢。您知道皇上他有多希望能得到您的关心和爱护吗,您为什麽就不愿意满足他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呢?”
太後闻言神情变得更加癫狂了:“他做梦,他害的哀家骨肉分离,那他也永远别想从哀家这里得到一丝关系。”
孙竹息觉得太後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她想要阻止,但她突然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丶也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後说出那些惊人言语。
凌雨微见状继续添油加醋道:“太後娘娘您真是太让臣妾失望了。不过您放心,臣妾是不会让皇上孤单一个人的,既然您不爱他,那臣妾就加倍的爱他好了。”
“所以臣妾恳请太後娘娘能否放过臣妾一码,臣妾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臣妾不想他连父亲的面都没见到就离开。”
太後闻言笑的很是癫狂得意,语气中的恨意都快凝出实质了。
“你居然有孕了?那更好了,哀家正好也让皇帝体会一下骨肉分离的痛苦。竹息,你现在就把药给她灌下去。”
而孙竹息这时候也发现自己居然又能动了。
她想说点什麽,但看着太後正神色狰狞的盯着她,到底是没说什麽,重新端起药碗就要给一旁的贵妃灌下去。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四大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门而入一脚就把孙竹息给踢飞了。
而凌雨微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一下便扑到了对方的怀里。
“皇上你终于来了,臣妾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四大爷闻言立马紧紧抱住怀中的人,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着。
“别怕我在这里,我来接你回家了。”
凌雨微听後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後,便直接晕倒在他怀里了。
四大爷感受到怀中的人晕倒了,立马把人给横抱起来,神色焦急的让苏培盛赶紧传太医。
离开永寿宫之前,四大爷目光深沉的看着床上已经恢复神智,正一脸怀疑人生的太後一眼。
随後语气十分冰冷的开口道:“今日皇额娘多言儿子铭记于心,今日朕还有事就不陪皇额娘叙旧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太後听着皇上冰冷的话面色苍白,冷汗都下来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的。
而这时本来已经晕倒的凌雨微在四大爷看不见的地方睁开眼,冲着还在惊慌失措中的太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在对方无比震惊的眼神中,无声的说了三个字:“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