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骑车电动车走了。
也许,在骑电动车的人意识里,他没有撞人,他只是被撞,又或者是被撞了一下脑子有点懵,反正就这麽走了。
结果,被警察找了!
肇事逃匿,拘留并且罚款!
你看,即使是在现代,也有很多人没有法律的常识,更何况是在文盲多如牛毛的古代呢!
许多难民什麽都不懂,抢到了粮食,旁边有人兴奋的喊,“老子这下有粮了,老子要回家熬给我老娘喝”,说罢带着粮食就跑。
很快,旁边就有人悄摸摸的带着抢来的粮食回家,想着给家里老子和娘献宝一般的心情,激动的把抢来的粮食带回村子。
又有人喊一句:“我们人多,脸上都是灰认不出脸的,大家赶紧散了吧!”
瞬间就能让许许多多难民十分侥幸的相信了这句话。
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浑身灰扑扑的脏的要死,谁认得谁啊,回家刮了胡子丶洗干净脸,能变了一个人的模样!
大部分的难民都没有叛乱之心,都是喜欢种个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有人带头带着粮食就跑了,就有跟着浑水摸鱼的也悄悄的背着粮食跑。
人都有从衆心理,看这个带着粮食要给老娘吃,那个跑回家要煮粥给孩子吃,恐惧和害怕都被心中的渴望给掩盖了,反正都这样了,逃也无处可逃,死就死吧,反正烂命一条。
抱着死也要也把肚子填饱的情绪,反而不怎麽害怕了,都是抱着抢来的粮食跑的屁颠屁颠的,满脸喜色,悄摸摸的就跑,一眨眼人就没了。
有人带头跑,很快跟着动心思跑路的难民也一个个悄悄的跑了,一点阻碍都没有,跑的特别顺利,还有人欢喜的说个不停。
这个说,“我长这麽大,还没见过这麽多的大米呢?”
那个说:“我家婆娘跟着我吃了一辈子的苦,老子终于能弄些好吃的给婆娘吃,死都甘愿了。”
愤怒丶害怕丶绝望的心情,哪里抵得上带粮食给心里牵挂的家人的情绪。
很多人早就有着能活一天是一天,一天一天熬着的心,能在死前全家都吃上管家的细粮真是死都值了,恐惧的心情被衆人相互之间的渴望和亲情给转移了。
唐田带着人四处疏导,把大多从衆的难民给哄着丶小心的护着往青州城外引。
张寒景教了唐田和他二哥很多套话术,四处撒播传言,甚至安排许多早起回青州城的难民假模假样的装作抢了粮食就急吼吼的想把粮食送回家的模样,引着那些单纯跟风的难民也一起回村。
一个人说,听的人未必会相信,但一群人说,很容易就能给人洗脑。
大家都信誓旦旦的相互不管发生什麽,死咬着不承认,谁认得谁啊!
胆小的人多,瞬间就跑了大半,还有一半无家可归,挑着厉害的很能打的汉子又给张寒景培养的首批难民给带走了,剩下的野心勃勃的纠集着剩馀人马在抢了粮食和金银之後,一部分逃出青州城占山为王,一部分占据青州城自成一脉形成新的势力。
这些张寒景都不管,他也管不过来。
跟着张寒景混的难民被安排了住处,教种粮,教晒菜干,老坛腌菜,如何养蚯蚓丶养鸡养鸭。
对于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没有什麽比让他们种田养鸡养鸭更让人踏实的事情了。
唐蜜发展经济缺少的人手顿时被大量的流民补充了劳动力。
张寒景看中武力,从难民中挑选最强壮的汉子,组织起来,一方面加强体能训练,打兵作战训练;一方面安排巡逻,保护山下的村子和山上的村子。
最强壮的汉子被抽走了,天天训练累的跟狗一样,统一吃饭丶统一训练丶统一训练保卫村民,被安排的满满的。
剩下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幼,能干点活的被安排种地,修缮房子,身体不好的,被安排养蚯蚓,挖山上的烂树叶沤肥,上山捡柴火,都被安排的满满的。
人一忙起来,想的就少,每天都能一日三顿吃上野菜汤,十日一顿稍微好些的主粮,干的好的人能额外发放以粮食为主的奖励,有特殊才能的也能得到以粮食为主的奖励。
天气渐渐变冷,人的心渐渐变暖,每个村子都设置了鸡毛房,鸡毛房里地上铺上了一地鸡毛,然後难民们脱了衣服躺在鸡毛上,在由着人在他们身上盖上大大的用绳子穿着鸡毛做的鸡毛被子,晚上睡在鸡毛房里,一夜都不冷,第二天醒来又是努力干活的一天。
李小将军带着小表妹逃出了青州城,一路朝着京城逃去,陶萍萍她以为她改变了李小将军的命运,结果,李小将军在把陶萍萍带到京城,擡头看着京城猛松一口气,然後倒下了。
陶萍萍整个人都懵逼了。
然後哭成了泪人儿,抱着李小将军泪如雨下,“表哥你怎麽了?表哥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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