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了一会儿,小佐才来看门,头发上还滴着水,显然刚才在洗澡。
&esp;&esp;用毛巾粗糙地擦了两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让开门口的位置,“龙马,进来吧。”
&esp;&esp;小佐的房间很干净,充斥着小佐的味道和气息。
&esp;&esp;越前跟在他身后进来,房门敞开着,走廊的风从门口吹进来,掀了两下书桌上的画稿。
&esp;&esp;越前眼尖地发现那似乎是一版设计稿。
&esp;&esp;小佐把书桌稍微收拾了一下,请他在椅子上坐。
&esp;&esp;越前跨坐在椅子上,面向小佐,双臂叠放在椅背上,“之前我来你家,都能和你住一起,这次为什么不行?”
&esp;&esp;他鼓着脸颊抱怨,琥珀色的大眼想寻求答案,“你和冰帝的迹部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为什么他会有你的发带?你送他的吗?”
&esp;&esp;“你都没送我什么礼物。”
&esp;&esp;所以,这些问题的重点是什么?
&esp;&esp;“龙马想要什么礼物?”
&esp;&esp;越前的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扫过,没在房间内看到小佐束发的那条海棠红发带。
&esp;&esp;小佐读懂了他的目光,“不行,龙马。”
&esp;&esp;“为什么?”越前原本并非发带不可,但小佐这样回答,触发了他的的逆反心理。
&esp;&esp;“迹部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esp;&esp;“小景不一样。”
&esp;&esp;越前非常不喜欢这个答案。“你答应过,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esp;&esp;“龙马当然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esp;&esp;“那为什么……”
&esp;&esp;“因为,龙马是好朋友。小景是男朋友。”
&esp;&esp;小佐一句话让越前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有了浓重的黑眼圈儿。他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小佐口中的“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esp;&esp;手冢已经去学校了,手冢夫妇不在家,小佐一会儿送他去机场,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esp;&esp;越前揉着眼睛下楼吃早餐,看着客厅沙发上的小佐数次欲言又止。
&esp;&esp;吃完饭上楼收拾行李,他来时没带多少东西,走时也没什么好收拾,只是一个简单的旅行包。
&esp;&esp;越前没忍住,“你和迹部,什么时候……”
&esp;&esp;小佐口中的“男朋友”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esp;&esp;“全国大赛,青学和冰帝的比赛结束后。”小佐给了明确的时间,承认了越前的猜测。
&esp;&esp;“龙马能接纳吗?”
&esp;&esp;越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纳,这样的事他从来没想过。十二年的生命中几乎全被网球占据,后来有了同伴、朋友。小佐口中是他不曾触碰过的领域。
&esp;&esp;小佐把他送到机场,机场广播里开始播放登机了。
&esp;&esp;越前看着小佐,琥珀色的眼睛充斥着迷惑,他压了压帽檐,对小佐伸出了手,“我们还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esp;&esp;“当然!”小佐笑着握住他的手。
&esp;&esp;“训练结束,我就回来青学。”
&esp;&esp;越前转身走向登录口,举起手臂挥了两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