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佐远距离收了帐,伏黑惠没有小佐这么方便,他要回去网球社那边才能把帐收起来。
&esp;&esp;为了防止诅咒师行动有后续,七海跟着去了。
&esp;&esp;半个小时后,房子前面停了一排十几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一群拎着担架,提着医药箱和简易医疗设备的人。
&esp;&esp;这些人训练有素,快速进入房子,看到大厅里面的伤号,立刻开始了治疗。
&esp;&esp;消毒,清创,缝合,包扎,输血……
&esp;&esp;手法熟练专业。
&esp;&esp;迹部下了车,寻找小佐,几步走到他面前。
&esp;&esp;他身上裹挟着深夜的寒意,神色凝重。
&esp;&esp;找见小佐前,他已经看到满大厅的伤号,小佐的手上,衣服上都沾着血。
&esp;&esp;“小佐。”
&esp;&esp;迹部伸了伸手,不敢碰他,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esp;&esp;小佐神色疲倦,看见他,仍旧在脸上挤了笑容出来。
&esp;&esp;“小景,你来了。”
&esp;&esp;注意到他的视线和眼底的担忧,笑着安抚。
&esp;&esp;“这些血都不是我的,我没受伤。”
&esp;&esp;迹部这才敢触碰他,检查确认,他确实没有受伤,血迹不是他的,提着的那口气松了,把他拉到一边。
&esp;&esp;“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esp;&esp;小佐被他拉着,乖乖地跟着他走到大厅外的木廊上。
&esp;&esp;迹部这时候才有心情问。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两人并排坐在木廊下的栏杆上,小佐把事情说了。
&esp;&esp;“小景,借你靠一下。”
&esp;&esp;小佐头抵在迹部肩膀上,神色说不出的倦怠疲惫,声音极轻,像是只说给他自己听。
&esp;&esp;“如果我像小健和五条老师那么强……事情就不会这样了吧……”
&esp;&esp;“……用更短的时间破帐,更短的时间赶来支援,就不会有人受伤……”
&esp;&esp;迹部不喜欢这小孩儿现在这副消极颓废自责的模样,也不认同他的话。
&esp;&esp;迹部景吾的信条中,自己已经尽了全力情况下,事件还没能完美解决,一定是外部原因。
&esp;&esp;迹部伸臂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扣着小佐的脑袋按在肩膀上,言辞一贯地嚣张,富有个人特色。
&esp;&esp;“肩膀借你,本大爷允许你哭一会儿,不会笑你。”
&esp;&esp;“哭完了就变回来。本大爷认识的手冢佐海是个乐观积极的家伙,可不是只想着哀怨颓废的蠢货!”
&esp;&esp;小佐埋在他肩上,诡异地沉默了十秒,然后是恨恨地磨牙声。
&esp;&esp;“迹部景吾,你是个混蛋吗?”
&esp;&esp;他只是想被安慰,不是被骂。
&esp;&esp;迹部眼中笑意氤氲。
&esp;&esp;这效果多好,瞬间就恢复了活力。
&esp;&esp;堪比灵丹妙药。
&esp;&esp;他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个赞。
&esp;&esp;056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