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快到他爹院子附近了,又有一个二等宫女拦住了他的去路,手里捏着个香囊眼神亮晶晶的。
叶肖烦躁的皱了下眉头,“有事说拦我干嘛,你哪个宫的?”
那小宫女似乎挺大胆的,侧身跪在叶肖脚边露出去白皙的脖颈,声音嗲嗲的似乎带着钩子,
“奴婢是伺候楚太妃的月儿,求世子爷垂怜!
只要您收下奴婢,想怎么着都成。”
“我收你有什么用?爷现在在东厂又不在宫里伺候,我们那儿只收会武的。”
叶肖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你要调动职位拜错庙门了,如今宫里是肖让管着。”
那个月儿没想到这位小爷是个棒槌,微微侧着头抛了个媚眼,
“奴婢不想调动职位,就算要调动也只想调到世子爷身边。”
叶肖刚想说小爷身边不缺丫头就听扑哧一声,回过头正看江心雨靠在肖渊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那小宫女一看肖渊立刻脸色一白。
这回也会好生跪着了,缩着脖子跟个小鹌鹑一样。
江心雨坏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就看个热闹。
不过你这也太隐晦了,估计我家这傻小子都没看懂。
有时候表白就得一步到位,看我的。”
说着话江心雨一副流氓样的捏住肖渊的下巴,
“哥们儿,有兴趣跟我合葬吗?姐想埋你家祖坟里行不?”
别说那小宫女目瞪口呆,连叶肖都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肖渊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摆摆手让那小宫女赶紧滚蛋。
小丫头如蒙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光自己歇了心思还迅速给周围的小姐妹们打了个预防针。
督主大人是真吓人,当初只想着当个世子夫人飞黄腾达了,忘了机遇和危险并存。
一想到要有这么个公爹她这会儿腿肚子还软呢。
可不是嘛,这一说大伙也想起来了。
他们就是听说镇国侯夫人日子好过才想着叶叶肖的,倒是忘了嫁给叶肖上头是有公婆的。
肖督主就别说了,以前掌管过一段时间慎行司,宫女太监无不谈之色变。
就连那位夫人也不是善茬,不光能独得肖督主的宠爱据还笼络住了小皇帝。
给这样俩人做儿媳妇那可是压力山大。
万一哪点做的不好别家顶多站站规矩,肖督主家怕不是要给她们送慎刑司。
叶肖被爹娘撞到别人跟他表白还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两声得了他爹一个白眼,
“你不好好办差又跑宫里干嘛?”
叶肖听这话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爹这是嫌他打扰两口子腻歪了。
看来宫里是住不成了。
果不其然,叶肖只含糊的说过来请个安就被肖渊轰走了。
垂头丧气的往回走,走着走着他忽然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