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大点,她的发育也比同龄人早,不仅是身材,更是思想。
妈妈从小教育她,别人对她最无力的羞辱就是荡妇羞辱,看似是在羞辱她,实际上是在羞辱自己的性无能。
于是,她不怕外界对她的凝视,过早的社会化性格让她凭借交际的手腕获得了不少钱。
而她第一次从男朋友身上拿到钱的那一刻,她冲进商场给自己买了一款dior的香水。
陈曦想着,越想哭得越来劲。
哭到头晕眼花时,她缓缓地爬起身子,想要打开厕所的隔间——可是不断拧着门把手,隔间的门却还是一直打不开。
她用尽浑身上下的力气用力地拧了下去,甚至重重地拍打着厕所的门。
正因如此,刚刚被黎穗碾过的手指头剧烈疼痛起来。
黎穗!肯定是你!
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陈曦恨不得将黎穗千刀万剐。
心中的焦虑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将右手食指伸进嘴里啃咬起指甲来。
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她在紧张时刻的习惯性反应,以至于她的指甲变得坑坑洼洼、参差不齐。
而黎穗,她喜欢做美甲。
听别人说,黎穗私下里有一个专门为她服务的美甲师,定期为她设计美甲造型。
陈曦脑海中的想法一顿,更多的恨意涌了出来。
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
这种恶心的女人……
……
教室内,池田枫拎着两袋咖啡回来。
黎穗先拿了一杯拿铁给自己,而后拿了一杯美式咖啡递给路心怡。
“谢谢。”路心怡小声道。
陆笙:“黎穗,怎么不帮我拿?”
黎穗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没手吗?”
说着,拿出袋子的热可可递给陆笙。
陆笙接过热可可后放在桌子旁边,摸了摸路心怡的发尾,笑眯眯地道:“乖狗。”顿了顿,陆笙努了努嘴,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喏,给你买的新鞋。”
“又送鞋子?”黎穗扫了一眼路心怡脚上的那双精致皮鞋。
“鞋子怎么了?我这可是找人专门定制的,不比你那个狗链差。”
黎穗“啧”了一声。
池田枫坐下后,轻轻托起黎穗绑着绷带的手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黎穗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反手扇了池田枫一巴掌。
陆笙笑眯眯地接话:“黎穗昨天肯定被沈雁北气到了,砸家里的东西了。”
“嗯。”黎穗明显不想回答,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将手抽开。
池田枫低着头,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