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他挣扎着做了起来。
舒鸾连忙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後,“他在公寓里晕倒了。”
“什麽?”江欢月挠了挠头顶的头发,显然还在懵懂中。
“江设计师你就是太累了,你忘了啊?”舒鸾装做诧异道。
“。。。。。。我好像看见了很多的光?”江欢月喃喃道。
舒鸾马上笑道:“那是医院的灯光吧?昨天晚上你订了晚饭,员工在门口敲了好久你都不开门,我才带着钥匙去开门的,没想到你那里一片漆黑,你的身体一半在地上,一半在沙发上,怕是你一回家就昏倒在沙发上了,又不自觉的掉了一半身体下去。幸好我员工用心来找了我,不然你说不说要昏倒什麽时候呢?”
江欢月闻言,不禁红了脸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次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保护我的租户是我的责任嘛。”
“对了,我好像还梦到什麽道士,舒老板你也是。。。。。。”
舒鸾帮江欢月倒了杯水,又往里插了根吸管,“你一定是看到我的表弟了吧?他从小养在道观里,没事就喜欢穿着道袍到处跑,肯定是他的形象太好记了,你才会梦到他的。”
江欢月接过舒鸾倒的水,想要再仔细想想,脑袋就开始疼,只好作罢,“应该是这样的,不过不管怎麽都要谢谢你们的,回头我请你们吃饭吧?”
“不用了,你要在我们那里多住住,没事给我们宣传宣传就行。”舒鸾说道。
“嗯,我肯定会的,我出院了就去办个续订。”江欢月感谢道。
舒鸾找了医生过来,询问了一下问题,让江欢月放下心,之後就找了护工照看,自己则回了无为大楼。
“师叔,这修改的记忆不会出问题吗?”天庚好奇地抓着萧颂想要学习这种道术。
萧颂被他烦得不行,“不会的,就几天而已,我删记忆的时候可仔细了,少的地方还拿他之前的经历记忆补上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删删改改而已,比抄法阵书要简单多了。”
“那你就教教我呗。”天庚就差蹲下去去抱萧颂的大腿了。
萧颂自己虽然很多时候都不大正经,但是他自己也是吃不正经的人,面对着师兄的好大徒,实在没有敷衍的办法,正巧有电话打进来,他就对天庚说道:“好了,你先进去和裴佩佩玩,我晚一点问了你师父再说。”
“好吧。”天庚撅着嘴去客厅找裴佩佩做模型了。
萧颂这才拿出手机接听电话,对面是国特局的鹿蜀组长。
“怎麽样了?”
“都吐干净了,就是嫉妒心发作,被有心之人找到了而已。”鹿蜀组长觉得这个案子真的是她接手的最简单的几个案子了,只要能找到背後之人。
“那背後是什麽人?”
“不知道,推测是地府那边的人。”
“地府?”萧颂诧异道。
“嗯,但是现在的证据太少,我们只能记录下已经有的,再去走访了。”鹿蜀组长也有些无奈,明面上的案子很简单不假,但是背後的人就难抓啊,好在安一世是放不走了的。
“好吧,那有什麽消息还得麻烦你告知了。”
“行。”
萧颂挂断了电话,想到背後之人可能出自地府,心里就有些不安,就马上打了电话出去。
江欢月出院之後,又休息了两天才回去上班,事务所的老板也很关心他,询问要不要给他少安排一些工作,他自然拒绝了。
孟哥端着保温盒进了他办公室,“你嫂子给你特意包的海鲜馄饨,你说你累不累都不知道,还把自己弄晕过去了,赶紧吃点好的补补。”
“谢谢孟哥了。”江欢月接过保温盒,刚一打开就闻到一股香味,一下子把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
孟哥看着江欢月,又不禁念叨起来,“你说你这一病,连小安请的告别宴都没吃到。”
“告别宴?”江欢月想了想最後一次见安一世似乎是自己请他吃了顿晚饭,怎麽就突然告别了。
“是啊,小安要回家乡工作了,大前天回去的,走得太急都来不及说什麽,告别宴他在高铁上给我们订的,我们吃着,他只能在屏幕里看着。”
“那真是可惜。”江欢月说完,就觉得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回家乡也不一定是可惜啊?自己想回家乡都没得回呢?自己为什麽会直接想到可惜呢?
算了,还是把安一世的告别先放起来吧,目前的谢欢月只想解决面前香气扑鼻的海鲜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