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四人抬着进入浴室,放在按摩床上温柔的清洗。尚有一丝清醒的我感受和目睹了一切,身体瘫软如泥,飘飘欲仙。
「你们真好……」我流出泪。
躺进被窝,我请老谢陪我说话。他人轻轻离去。
「老谢握住我手,雪萍,你没事儿的,我了解你……」
「是啊,你解剖了我每条血管、每根神经、每个细胞……」
「你全身都是艺术细胞啊。」他还是那麽调侃。难到不知道自己面临厄运吗?真相知道他内心,又不敢,不愿破坏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今天的损招儿也是年轻时就有吧?」我转到轻松话题,主要为调节自己的情绪。
「也许你不信,十二岁时就有了。」
「啊?你可太早熟,过早的坏了。」
「那时想法简单,不可能有今天这麽多细节,还是朦朦胧胧的,但确实是始点。」
「後来呢?这麽多年一直在展吗?」
「基本中断了,因为只是个梦想。长大了,在职场官场拚搏就淡忘了。」
「你很有天赋,要是别的可能更出色,比如当作家、导演、策划一类的,比张艺谋强,作明家,会有许许多多奇思异想的开……」
「也许我穿错了靴子,干上这一行。其实我还行。最早市交通局让我接手一个严重亏损的运输公司,不到一年就扭亏为盈,接着第二、第三个……我得过五一劳动奖章呢。於是慢慢就陞官儿了。」
想起其实对我说交通局长都贪,很为他遗憾,心情又沈。
「嗳,我吹什麽牛啊,过去的事了,现在觉得没意思,官儿越大,越空虚,虽然……虽然有点钱,有权,与你给我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能给你什麽,倒是你……你带给我那麽多……真没想到你那麽坏,坏的我忘乎所以,将我变成另一个人……」
「不再是林老师了?」
「过去的林老师三年前消失了,我是彻底自由解放的林雪萍,从肉体到灵魂。谢谢你的……你的调……教导……」
「雪萍,真正要感谢的是我。把我一生向往的华丽美梦变成现实…」他哭了,站起来朝我深深一躬,接着扑倒我怀里,放声痛哭。
我把他头抱在怀,乳房贴住泪水的脸,给他一个安静舒适的港湾憩息。
终於止住啜泣,两手轻摸乳房,像孩子似的在肉峰亲吻。我抱住他的头,感慨万千。
「老谢,我想和你一起共度一个晚上,好吗?我不当慈喜太后,你不是太监,是我的……老公,行吗?」
「雪萍。」他吻住我:「谢谢你,即便作一日夫妻也永生相伴。」
「老谢……呜呜……」我哭起来:「今生来世,雪萍都是你的女人,你的奴隶,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