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第一次被你剥夺自由……」我听话的背手。
「剥光您也是第一次呢。」
「去去,还有好多第一次对吧,要我替你说出来?」
「呀,不敢,小人已心满意足。」
「好了吧?我累了,懒得走过去。」
「那还不好办。」老四一搂腰,将我抱在怀里。反铐被抱很别致。
「抱我可不是第一回吧?」
「是的,三年前书法後我抱您回这儿的。」
「那时你感觉如何?」
「太喜欢了,可绝对不敢放肆,董总会宰了我的。」
「不至於吧。可今天,不,是昨天,你可如愿以偿啦。」
「林老师……」他突然有点气喘,以後您不理我都行,我想给您当一辈子保镖。」
想起休斯顿主演的《保镖》,觉得老四有那个力度和勇气,可当下我这女主人公被保镖扒光捆着送给别人去玩耍,颇感荒唐,我喜爱追求的荒唐。
更多的荒唐在等着我。
还是厅里。
小王不再是我的赤裸女招待,一身休闲服。
「呵,叫人家抱来了,以为你是出生的婴儿哪。」见到我她马上揶揄:「瞧我这身儿,精神吧,今儿个不陪你光屁股,寂寞吧?」
她没说错,她穿着我赤裸是头一回。
「林老师一丝不挂最精神。」老四放我站下。
「谁一丝不挂,我穿着鞋呢。」
跟金主任说过的这句话让他们又点头又摇头。
「合乎逻辑。」启设说:「雪萍的服饰理念很深刻。」
「这麽样子上大街你敢?」小王上下打量:「就穿着鞋。」
「当然敢,昨天我不是裸体游街吗,还有你,光?倒挂,给多少人看了。」「呵,林老师嘴好厉害,得,我不说了。」
四处看看,鞭子绳子什麽的全没有。他们想怎麽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