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你教的。」
「不不,我没叫,不信你问她。」
「林老师,这个老谢倒没教,是我自己想的。」
「小王无师自通啊。」启设夸奖道。
「没教?你那儿来的这坏招?」我很想知道,今後和他们可能还有聚会,的搞清他的底细。说心里话,我希望她有自己的「坏」,出我意料的「坏」,总是个执行者就没意思了。
「也不能说全靠自己,我那小坏招儿是看了那段林书记的精彩演出得来的。」
呵,又扯起那个羞我,可我爱听。
「都是老谢导演的,跟我没关系,有什麽可启的?」
「您太谦虚啦林老师,演的多好哇,从不屈怒斥变得无奈顺从,最後失控淫性大,台词动作表情,哎呀,棒极了!」
「是啊,林老师全身都是艺术细胞。」老四附和。
我还是看低了小王呢,这丫头对我的表现,或说表演的过程简练准确的归纳,真有脑子。再想老四说的「全身都是艺术细胞」,怕指的的淫荡细胞吧?
果然被老谢抓住了:「是喽,艺术细胞的内涵很丰富呦,给各位印象太深刻了。」
他们没说话,心知肚明其所指,怕我不高兴。
短时的沉默很尴尬。
要赶紧转话题,我说:「小王,给我勒绳子也是自己想出来的?」
「是的,林老师,咱们都是女人,我知道勒您哪儿会有效果。」
我想起一个电影名字:「女人比男人更凶残」。
「这就是你比他们更坏的地方。」
「林老师没冤枉我,这个坏是女人的特色。不过我勒您也是为您进入状态呀。」
她说的倒没错。
「请教林老师个问题,不知……」老四瞧着我略显犹豫。
「朋友聚会畅所欲言,说什麽都无妨,总比不上你作的吧。」其实我深知语言的调侃戏弄羞辱不比动手动脚差。
他们的笑会心而带着赞许。
「您对小王说还差点儿状态,我有点不明白,真的。」
「老四,作什麽事,比如讲话、写文章、像我们上台表演,你保卫公司等等,都需要有一种足够的信心心态,进入相关的状态,就会有好的成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