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哦……还行。」在被剃毛彩绘後,在被暴打屁股後,在被多人轮流奸淫後,他们问我的感受,都是这「还行」的回答!
灌进肚的尿如添在慾火上的油,我燃烧起来。被虐的甘美令我再次狂!
「还要……」
老四鸡巴马上送过来,我尽量张大嘴伸出舌头,向昨天迎接它的精液一样。
老四没进嘴里,黄色的尿液缓缓从龟头细缝滴答冒出掉进口腔,接着变成溪流,哗哗落在舌上。
口腔满了,他憋住。我一闭嘴,隆隆的咽下,喘口气再次张嘴迎接,想饥渴的游客痛饮山岩滴淌的清泉。
整整两大口。
头上传来小王求爷爷告奶奶的哀叫:「不哇,我不喝,饶命啊……」
接着我的腿被她的挣扎带着晃动,阴唇上的茶盅倾斜,变凉的茶汁顺着阴缝淌到肛门。茶盅即刻被取下。我才松口气。
听见老谢的开导:「还说让我们一块弄你和林老师呢,刚教你一小点儿就完了,那儿作的了我学生。」
「不是,我愿意,可那尿是人能喝的吗?……」
「林老师不是喝了吗,还津津有味,你就不能喝?」
「我不懂,这样的事儿林老师也……」
「女人应该有承受能力,出色的女人会把朋友给的侮辱转化成喜悦快乐。」
「我,我不太懂……」
「昨天林老师被你脱光,捆上他接受吧,当然你也能,可你给他使坏勒屄,尤其是玩儿命抽她屁股,打成那样,林老师说什麽了?还感谢你呢?想想你和林老师的差距,差的多远?」
「……」小王不语。
「小王,好同志好妹妹」我话了:「敌人在侮辱我们……」
此话一出,厅里一片寂静,重启台词把他们又将带入奇妙的戏剧中,虽不看他们,很清楚他们在等待我有精彩的演出。
我情绪亢奋。
「让姐姐说说自己北部後的经历吧。一周前在花旗银行的舞会上按照计划引诱一位中将副参谋长,为的是得到城防图。不知出了什麽差错,一群特务冲进来抓走了我……告诉你他们是怎样折磨我的……」
停顿一下,以让他们更集中精力。
「被带到一个大厅後,他们饿狼似的围着我,把我的旗袍、乳罩、裤衩成碎片。十几秒就被剥的一丝不挂,突如其来的奇耻大辱羞得我几乎昏厥,我想遮住羞处,又想反抗逃开。可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哪儿能抵挡这群强汉…」
「他们……他们把我绑起来,就像现在你我这样。他们边哈哈笑的用脏话戏谑我边揉捏拍打捅摸我的肉体,後来……後来……」
「後来他们把你怎麽了,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