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饭後和老四回到房间,他将我的绒衫短裙一一脱掉,又作五花大绑,鞋子也不给穿。
「今天要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一切听老谢的呗。」他捆的很熟练。
「这也是第一次吧,怎麽挺老道的?」
「启设教我捆小王,好几次了。」
「……你……你扒掉要去上班的林老师衣服,什麽感想?」他从後面提捆两腕时我问。」
「感觉特好。」
「那儿好?」
「……说不清,反正觉得比只摘夹子更来劲儿。」
颠覆艺院女教师的青春形象是天下所有男人的期望。
赤足走进大厅,没见小王,启设老谢坐在餐椅上抽烟。
「今天作什麽?」我问。
老谢没朝我看,冒出一句「过油米线。」
「是过桥米线。」我纠正他:「我不爱吃那玩意儿,太烫。」
「过油的好吃,回头你尝尝。」启设说。
这是哪儿跟哪儿,刚吃完早饭,弄出倒胃口的米线恶心人。
「雪萍,真的请你吃过油米线。」
「这老谢,是不是玩儿大了?灌肠可以,要强灌食物或水进肚,和渣滓洞灌辣椒水有何不同?我简直要吐了。」
「呵呵,你的米线不在碗里,在那边,随我来。」老谢摸我乳房一下,接着搭上我肩头,我不满的一扭,用屁股撞他一下。
自然他不生气:「呵,大屁股真有劲儿,红肿全无,光滑雪白,今後该名字,叫你雪臀吧。」
「恶心粗俗……」
「那……」老谢凑到耳边:「那死丫头叫你大骚屄怎不生气呢……」
「哎呀老谢,太……」
「雪萍,过来看嘛。」启设过来拉着我走向大厅另一边。
墙上有个铁环,系着一盘白绳,有小拇指粗,油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