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
「你骚屄毛是谁剃的?」
我看了启设一眼:「是……老谢……」
「喜欢吗?说实话!」刷子又探到腿间。
「啊啊……喜欢,我喜欢……」
「为什麽喜欢?」
「觉得……觉得再次被暴露了羞处……」
「嗯,我有同感,我的屄毛也是老谢剃的,在他会你之前。哦,你说打骚屄是头一次,别的地方是经常被打啦。」
「……被打过屁股……」
「也是老谢?」
「是……」
「都听老谢说了,把你打得鬼哭狼嚎,还央求着使劲抽,是不?」
「……是……」不知老谢怎麽说的,我只能承认免除那可怕的刷子。
「现在想被抽屁股吗?」
「不不,千万别……」其实她要打,我不会拒绝,很想尝试被同性抽打的滋味。」
「也好,回头再说。先交代你被肛奸,操屁眼儿的感觉。」
我觉得不必要这样唯唯诺诺,大大方方如实告白或许找回些面子。
「操屁眼儿有想不到的舒服快乐,只要你忍过龟头经过肛门这一关,快感蜂拥而至。大鸡吧搅得你五脏六腑翻滚,淋漓尽致的痛快,只是对比下,大骚屄哪儿显得空虚,要是也填满,同时搅动,就完美无缺了。」
「是吗……我还没被操过屁眼儿呢,大骚屄的经验值得学习。嗨,大骚屄想同时两处被操吗?」
她用大骚屄取代了萍姐的称呼,我知道她想驾驭我,当我的主人。这三个男人会允许,或者还乐不可支哪。我没有不快,让她这样凌辱着是别样的享受,至於以後,管它呢……
「我想,你也想吧?」将了她一军。
「不像你被操过屁眼儿,还不能决定,今儿个让你随缘吧。」
「不,不,今天不……」其实很想一试,我在本市不能久留,过了这村怕没这个店儿了。「没有准备啊。」加了一句作暗示。
「启设老谢老四,你们给大骚屄作准备了吧。」
听她那口气宛如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