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服输:「小王,我输了。」
「太好了,我赢喽,赢喽!奖品呢?」
「待会儿给你,我们先就坐。」
这回不在餐桌,启设他们在捆吊我们的「大树下」安放了落地靠背椅,每个座位侧面有个茶几,摆放着茶、酒和零食。
老谢让我俩并作,对着街景人群的画和他们三人。
我明白其用意,他们可以无遮拦地饱览我们的肉体,而画中的人群也在看我们。
「先酒後茶好吗?」启设举杯:「都干了!」
是我喜欢的红酒,美味。所以老四给我斟满後又独自干掉。
周身血液循环,情绪盎然。
「林姐,我还是觉得不平衡,我们光,他们穿,男女不平等啊。」
「小王,老谢说的有道理,男女时尚的概念差别很大,比如我们艺院布时装,走台的男模至少是沙滩装休闲装之类的,而女模就穿的薄透露,我出场的弗洛伊德那麽小也能登台面,男模绝对不允许。再说我俩也不算光着,毕竟穿着一点儿嘛。这场景让我想起一幅《草地上的午餐》油画,与现在有些相似,两个裸女和几个黑燕尾服戴礼帽的人士坐在草坪上野餐,後面是广阔的原野,很美,男士的黑色衬托女性肉体的白嫩。」
「林老师不愧是搞艺术的,我俩今後要拜您为师。」老四说。
「林老师,要是和几个男人在草地上,您什麽也不穿,会同意吗?」
「……如果是艺术的需要,不是不能考虑……」
「林老师开放大气你是知道的。「老四说:「不记得书法吗?」
「老四,怎麽你也知道书法?……」我有些丢脸,弗洛伊德甚至裸体给他看了到无妨,可书法那不要脸的样……」
「别忘了他们是夫妻啊。」老谢提醒。
可也是,但又一想,没准儿老宋在我阴阜上盖印时他在场吧,那是我什麽也不留意。
「老四,说实话,你看了没有?」
「……对不起林老师,我看了,就站在您身边,就像,就像刚才在您卧室和卫生间偷看的一样。」
他们的哄笑有臊我个大红脸。
「坏老四,到还诚实,算啦。其实你是最早看见我光身子的家伙,在老谢和小王之前,对吧?」
「那是我的福分。」
「林老师还拍过裸照呢。」老谢揭老底,鬼知道他怎麽晓得。
「启设不是说不许拍照吗?」小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