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次吧……」
「呵,够威猛的,他射玩你帮他硬起来的吧。」
「似的,每次都给他口交。」我想像着自己编造的情景,更加亢奋,就又加上一句:「最後一次是互相口交的。」
「真他妈有你俩的,告诉我,以前有没有过这样的事儿。实话实说!」
「不多,只有几回……」
「妈的,老子上你上晚了,你对我一直冷淡摆臭架子,却对别人无私奉献。」
「那是工作的需要,他们之行的任务几乎都是有去无回的,请你理解…」
「你也会有去无回的,等着吧,我的好书记。」
我没理会他这番话,因为屁眼儿里阴茎加剧的抽查已让我难以自持。
肛交十几分钟後他没射精,拔出阳具喘了喘气,走到我後仰的头部,把直硬的阳具顶在鼻尖上,接着移到嘴边。
「尝尝新鲜的味道吧,还有没有你那里的美味儿」
无论是林书记还是林雪萍都乐於接受这只恶棍。我张开口含进龟头,不由分说吧唧吧唧的嘬吮起来。
老谢将推车转动,用阴茎顶着我的嘴,一下送到喉咙,我用唇使劲嘬住。
车子移动了,是他的鸡巴盯着我嘴,确切说是捅着喉咙推动的。
移动中我近乎窒息,绝妙的是这窒息竟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和推车被他这样「顶」出浴室。
解开我後,按照林书记交代和大刘性交的三种姿势,老谢将我奸淫了近一个小时。
他射了两次,最後的口交他没射,粗硬的鸡巴直挺挺的。
我想老谢一定是保持着肆虐的慾望,这会激他新的鬼点子。
「你可以穿了。」他捏着一只乳头说。
我一楞,怎麽,就这样结束啦?
「我说是穿高跟鞋,仅此,不反对吧。」
「你那麽可怕,怎敢违抗。」
「好,林书记终於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