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设只喝一小口:「公司有些事情,你们先聊。」说罢走开,轻轻关好房门。
我红着脸和大可对视,足有一分钟。
「你坏!」突然我撕扯她的衣领。大可紧忙解自己的扣子。「雪萍,慢点儿……」
我伸手解的腰带,等大可脱掉衬衣时,我已经将他的内外裤子一下腿到膝盖,抓住开始勃起的阴茎。
「扒光我,你不是特别想扒光林雪萍吗,快……」
大可哆哆嗦嗦的手指很笨拙,竟解不开胸前的扣子。
「笨蛋,忘了什麽是扒光吗?」我说着刺啦一下撕开上衣,一只脱落的纽扣蹦进他的酒杯。
觉悟了的大可抓住睡裤前腰,嚓嚓的撕碎,接着把挂在肩头的上衣扯下扔向空中。
我湿润的下体紧紧挤住他的肉棒,大可喘着气一手搬起我右腿,另一手握住阳具,一下捅进阴道,深深的插入!
想求救的溺水者,我踮起左脚抱住他的脖子上下蹿动,上气不接下气。
大可按着我的节律用力插送,一下比一下猛烈。
大可进来不到五分钟,我们就急不可耐的结合在一起。
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站立性交。
我闭眼哼唧着前後左右摆动上身,让饥渴难耐的阴道得到各种角度的冲撞摩擦。
「大可你好坏呀!……」我放肆的尖叫:「给我五花大绑,几乎勒死我,你抽我的屁股多狠哪……现在还疼着哪……你们扒光我,剃光我……用审讯羞辱我……啊…啊……你们轮奸我……啊,大可,快来,接着轮奸我……去把他们叫来,接着来……啊,使劲…再使劲……啊呜,啊呜……我要死了……女英雄被你们审讯死了……啊!--……」
十几分钟,我已两度死去活来……
洗浴後上床,我骑坐在大可身上,两腿夹着半软的阴茎。大可抓住双乳。
「我是不是太疯了?」我问。
「你是真正的女人;没有狂狼的女人只是泥美人。」这话似曾听谁说过。
「可我,不光和你,还和他们……」
他一下抱住我:「人生的苦难、无聊和寂寞多於欢乐,在能够欢乐的时候为何不尽情,为何不彻底敞开胸怀去拥抱它?只要不有损他人,我们怎样去作,用什麽方式去享乐都无可指责。以前和别人一样我有许多隐私的想像渴求,但总是用到的和纪律的锁链束缚自己,甚至不敢去多想。三年前被你解放,我变得勇敢了,能够自由想像、幻想那种欢乐。」
「後来你实现了?」
「不是实现,那些奢望比起我们在一起作的,有天壤之别。这辈子没成想会有冲破宇宙的境界,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化作了暴风骤雨…此生无憾,绝对无憾了……」
我想起老彭说的「极致」二字。真的,我们都达到极致了。
「你享受了全过程,而且比他们还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