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筋骨伤是要作吊带的,要是用绷带把两手定位最好。雪萍,行吗?」
「听你这个蒙古大夫的吧。」我闭着眼忍着疼痛。只要快些治好,怎麽都行了。
「启设,有绷带之类的吗?」
「我去找找。」他刚起身,老谢说:「乾脆就地取材呗,用雪萍晚礼服的腰带行吗?」
「嗯,腰带柔软又有宽度,挺合适的,用吧。」老彭又对我说:「先用一下,一会儿再系上。」
我没说话。
老谢抽出我腰间的带子。老彭弯下身,试着拉进两手的距离:「痛不痛?嗯明显见好,再近一些,好好,再近点儿。」
治疗果真有效,双手接近不那麽费劲了,老彭一点点的拉,竟把两碗叠加在一起。
「能忍受吗?」老彭关心的问。
「行……虽然还疼,可能接受。」
交叠的双腕突然被吊带缠上。我一惊,下意识的挣脱,被老彭抓住两臂:「别动,会伤着,就一会儿。」
听他这麽说,把抗议的话吞回去了。双手被紧紧反绑住。我闭着眼。让他们欣赏这所谓的女英雄受辱的好戏吧,我也多少有点儿进入角色,已经被反绑的我赤裸的对着一群军统特务,忍受各种凌辱和刑罚……
老谢回到座位擦汗:「演这个打手还挺不容易的,紧张的我除了一身汗。」
众人齐笑,我也忍不住乐了。扭头对他说:「瞧你那个狼狈相……」
「是啊,面对大义凛然的女英雄,我应该像样板戏的反派那样。」说着摆出一副猥琐姿态。又把我逗笑了。
「老谢,假如你是那个打手,面对身边的女英雄雪萍,最想做的是什麽?」大可问。
「……」老谢一时说不出。
「我替你说吧,把她的衣服全脱光,对不?」老宋得意的说。
「……不……我想第一件要作的是……是……」他把一只手伸到我胸前,作出抓乳房的样子。
「老谢,不许胡来。」我立刻抗议:「君子动口不动手!」
「雪萍别误会,我只是装个样子,哪儿敢呢。」
「谅你也不敢!」我给他一句,生怕来抓我。
「给雪萍五花大绑才符合情节呢。」大可说。
我盯了他一眼。
「要羞辱女英雄,除了扒光,还得裸体游街吧。」又是老宋,我没搭茬,让他胡说八道去吧。突然想起电影「苦菜花」里那个叫春梅的共产党员当着全村男女老少被日本鬼子剥光衣服的场景,虽然镜头只出现春梅裸露的肩头,也颇令我心猿意马,但是曾胡思乱想要是我演春梅,一定要当着众多群众演员被扒光,长时间展示全身镜头。又想起美国的一个aV片,因为美貌的姑娘裸体五花大绑,被迁到政府大厦前的观光客中,跪下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