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云南普洱茶膏,你品一品,慢点儿别烫着。」
「嗯,我喜欢。」放下茶杯我说:「三年没回来了……」
「你一点没变样,还是那麽……」
「别恭维我,我老了……」我故意叹口气,当然我不承认自己老,实际上每日锻炼保养,还是很自信的。
「要说变化也有。」他盯着看我。
「?」
「多了些成熟大气,可你还是那麽,那麽清纯。我没说错吧?」
「变坏了,跟你们在一起变坏了,作什麽生意,哪像我当教师清闲。」
我有意将「变坏了」的原因归结到生意,回避初始的那个聚会。
「你为自己创造了财富,今生今世不用愁,会很幸福的。」
「不一定吧?光有钱就幸福?」我反驳,其实不认真。
确实我有了一笔钱,这让我踏实。
我现他的右脸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较浅,开始没注意。
「你这……」我摸他脸一下。
「没事儿,划了一下。别害怕,不是刀伤,我不会斗殴。」
「这次回来呆几天?」
「不知道,聚会後恐怕还得躲到北京去,这叫什麽日子,像个贼似的。」
「见面时商量吧。雪萍记住,涉及生意的事还得一对一,聚会场合不能谈。你的去向听听林大可的意见。他的情报多。记住,和他个别谈。」
「好的。四位领导都来吧?」
「当然,这种关系,多一个不可,少一个不能。」
他说的这种关系看到包括我肉体的因素,不过我承认这观点,既然共同生,就要共同下去,抛弃哪一位都不妥,都隐含风险。
「他们,不,是我们,都非常想你。」看见我奇异的表情:「真的,特别想,每个人,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