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满脑子里都在想什麽?」我故作生气口气却很亲切。
「不瞒您说,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您的光辉形象……挥之不去啊!」
「好坏呀!」我拍他肩膀一下:「我穿着衣服就『皆无色』啦?」
「哪里哪里,现在的您非常美丽动人,特别的帅……」他急不可待的回答,我亲昵的拍打让他很激动。
「得了吧,再怎麽帅也比不上你那个『挥之不去』呀。」我笑着说。
「……这,这点儿得请您原谅,说实话,绝大多数女人穿衣比不穿衣好看,而您……不穿衣最美……您没生气吧?」他紧张的看着我。
「倒没说假话,男人嘛,见到女人总要起色心,恨不得天下女人都光身子,我们艺院有个老师讲,他要是皇帝就昭告天下,不准女人穿衣……我看你们都一个样儿。」
我俩一同笑起来,气氛一下融和了许多。
「既然『挥之不去』了,告诉我是哪个模样?」问这话我有点儿心跳,那种情绪又来了,想听他对我的描述。
「一幕幕,一幅幅都深深刻在脑子里……我能说说吗?」他有些气喘。
「想说就说。憋在心里别又犯病……」
「那,那我就说了……见到您第一印象是典雅高贵带着艳丽……」
「艳丽」这词让他说着了,董启设在阴部的彩绘将我撩拨的心猿意马。
「……接着是晚礼服露出的整个後背,让我感受到您身体的白嫩。」
鲁迅说中国人从女人露出的小臂可以想到裸体,肯定当时所有的人都从後背设想到我的全身……
「表演开始灯光一亮,您惊艳的两项让我们震惊:腿间只有很小的白三角遮挡,胸部一条纱巾飘忽。虽然我们看过您的佛洛依德照片,可还是被强烈冲击。感觉这装扮比全裸还赤裸……当您转身背对我们,我们……我们看到了您全裸的身体,虽然是背面,可您的背面是多麽性感迷人,全裸体的林老师这个概念涌进大脑,让我们几乎窒息!虽然以後我们知道您身上只有彩绘而震惊,可後背那一刻最具冲击力,一闭眼就是她,挥之不去,实在挥之不去……」他说得忘情,两眼翕翕放光。
「哎呀!」我故作遗憾的说:「早知如此,我该及时收场啊……」
「啊,您误会了,後来大家在一起聊天,那是我们最最幸福的时光,空前绝後哇,那将是我们永远的梦,永远刻骨铭心那……」
「你说的对,空前绝後,对你对我都是。」
「我们没有更多的奢望了,永远感谢您,把您当作最好的朋友,只付出而不再索取,请相信……」
和他的谈话得到些许满足甚至刺激,心情挺好。董启设让我回访也许说得对。
我们彼此留了电话和邮箱。
以後的时间,彭主任挺讲信用,联络很少而得体。一年後我得到了他的重要帮助,他确实做到了付出而无索取。
老谢的病房在同一层,他见到我的那种惊讶迷茫的表情和彭主任相似,我没再追问他是否把我的裸体形象格式化在那坏坏的脑瓜袋里。
他和彭主任一样已经恢复了,起色很好,面色红润,可能与见到我有些害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