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我……我想这样彩绘……」他脸变得绯红。
我心里忽悠一下,他还真的害羞了。「随你涂鸦吧,甭和我讨论。」
「。。。。。我是想,我是这样想……金主任的佛洛依德三角很狭小,方才看见您的阴毛……对不起我这麽直说了,大部分阴毛将露在三角外面……」
我没理他,自己小口饮酒,酒力在缓缓在体内涌起,羞耻似有些钝化。
「先油彩不能涂在毛上,所以……所以。。。。。需要在阴毛当中剃出一块三角地……」
先是下腹一热,使劲瞪了他一眼。我无话可说,他说的合乎逻辑,阴毛上画不出三角,要剃毛,天哪,董启设要给我剃毛!我林雪萍是怎麽啦,总要被男人剃毛,已经有过两回,今天又得……难道是命中注定吗?
我悲伤无望无奈。
「你真是个得志的小人!」我一仰头,干掉第二杯。
「再来点儿?」他举着酒瓶,用兴奋羞涩夹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放下杯子:「赶紧做你的狗屁彩绘吧。」不能喝醉,失去抵抗任其摆布就完了。
董启设对我的应允大喜过望。「那……您坐在床上吧。」
我低头走到床边,转身坐下,不敢抬头。
保镖幽灵般的进来,推过一个小车。我赶紧用手遮挡腿间。
「没你事了。」董启设说:「把裙子准备好。」
保镖出去,我偷偷看了一眼小车,是那种给我送餐的车,上面摆放着油彩盒、画板、画笔,还有两只刮胡刀模样的东西。
「开始好吗?……」他蹲下对着我膝盖,目光柔和,声音温存。
「……」
「林老师……」他再次细声催促。
「记住你的承诺,否则我做鬼也放不过你。」我一头仰在床上,双脚支在床沿。
「对不起,请打开……」
「打开」二字让我脊梁骨寒。我的肉体之门将被开启了,心中充满悲凉苦涩,眼角淌出泪。
「林老师,别紧张,我……我不会……相信我……」董启设话音颤抖。
「不能侮辱我……要守信……」我说着分开两膝。
「我若食言,天打五雷轰。」他颤巍巍答。
我意识模糊的又分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