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我抱怨着:「早就说了……随你……」
看不见他,只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会儿,一只粗粗的肉棒从我紧夹双腿之间的密封缓缓而坚定不移的插入,插得那样深,似乎顶住了喉咙。我空虚焦躁贪婪淫荡的肉体被充满,再充满,膨胀,再膨胀,好像要爆炸。在精神上被彻底俘虏後,金主任用出常规的奇特方式侵入、占有了我的肉体。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低声吼叫,像个母兽。
他开始抽送,先是缓缓的,接着加快,更加快。
「杀了我吧!!!!」我尖利嘶叫,声音被贴着嘴的大腿闷得像从地狱出的绝唱……
………………
水到自然渠成。请原谅我不再详细描述那耻辱捆绑姿态下接受的侵犯了,因为什麽也看不到的我处在癫狂中,除了性器官交合弄得我死去活来,脑中下着倾盆金色大雨和霹雳闪电,其余什麽也记不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浸泡在汗水和粘液中的我解开,抱进浴室,放进灌满热水的浴盆为我仔细温柔的清洗。我闭着眼睛,体味数次性高潮後美妙的余韵和他双手的抚摸,。身心舒畅无比,可能用词不当,我真的幸福极了。
长舒一口气,我睁开眼睛,金主任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很感动,他不是那种在女人肉体上泄後就变得冷冰冰的男人,知道怎样疼爱体贴女人。
「你……你……真会……」我摸着他的脸颊。
金主任抓住我的手:「雪萍,你真好,真棒,我是说你对我太好,太好了!」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我微笑看着他:「没想到你那麽有力……你才真棒呢……」
「没想到被捆绑做爱吧?」
「……你这坏家伙,真会玩儿女人……哪儿学的?。。。」
「自学成才呀。」
我们笑起来。
「说实在的,原来我没有这些构想,是雪萍你激了我前所未有的慾望,并昇华为灵感,我们是成功的吧?」
「不愧是搞艺术的,和别人不一般,让我大开眼界。」
「在和你做爱中,我脑中有迸出许多奇思妙想,真的,好多好多。」
「又有你的新行为艺术啦。」我把他手贴在乳房上。他轻轻捻着乳头,还是那麽温柔。
「你有点儿累了,我去拿些红酒来,还是那个波尔多。」
看着金主任粗矮肥胖水桶般的肉体,竟有一种冲动。过去那让我蔑视嘲笑的身躯竟然有如此强劲的魅力。突然有种想同一起裸体拍照的冲动,那该是怎样的情景啊,窈窕多姿艳丽的美女热情拥抱着粗蠢的胖子,哦,最好是把我拥各种羞耻的方式捆起来,让他像个征服者般戏弄羞辱。想到此,体内又泛出热流。
我起身,水淋淋的走出去,站在酒柜前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