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义警丶我真的哭死。
哪天被累猝死都不足为奇呢。
…
「啊——」
嘶哑的惊叫声从上面传出,声音熟悉到红头罩眉头一跳,紧接着就抛下原地等小警察奔袭而上,发现了警察局内的最後一个没?被发现的不明柱子。
它刚好位於蝙蝠灯的侧面,外表与高度皆与其他?柱子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这根柱子上的新?鲜血迹更多一些,以及……
「快把我放下来啊!」企鹅人痛得不敢来回挣扎,手中的黑伞也已经?不见了,「红头罩!别看戏了!」
多了一只被挂起来的小企鹅。
「先说说看,你被蝙蝠侠扔出办公室後去了哪里?」红头罩倒是没?急着解救企鹅人,他?的眼睛不停丈量着钩子穿透过企鹅人身体?的位置,「而且——这个钩子刺穿的位置,我把你放下了你恐怕就要血崩而亡吧?」
「Fuck。」企鹅人知道红头罩说的是事实,「该死的噩梦女!别让我抓到她的尾巴!」
?
谁?
「你说什麽?」红头罩再?次靠近了挂着企鹅的钩子,「噩梦女?她把你弄成这样的?」
在「噩梦女」入侵的梦境里受伤会带到现实吗??
红头罩想起梦境里被敲的七零八落的自己丶充斥着火光的仓库丶以及带着虚影的亲吻。
『仓库里的伤也没?带到现实吧……』杰森思索了一下,『但?是这个梦断断续续的,只有被扔在仓库里受伤的我,没?有受伤的过程。』
『而且伤并?不是噩梦女所造成的。』
所以「梦境伤害是否可?以带到现实」这个问题,还是个未知数。
「她是个疯子。」
企鹅人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我是因为被蝙蝠扔出去撞到墙暂时?昏死了过去,」企鹅人有些不甘心地回忆起了事实,「然後被她拉入了一场游戏。」
关於修机子才能逃出梦境的破游戏,他?都不知道这有什麽好玩的。
这游戏要是真做出来面市绝对没?人买帐。
「同样被拉进来的还有戈登丶毒藤女丶还有一个女人。」
哥谭市不缺少疯子,噩梦女如果是个普通反派,大概也只是普通阿卡姆常驻病人罢了。偏偏这个家伙的主场在梦境,她是其中绝对的主导者?,只能由「噩梦女」去戏耍丶狩猎,而被她选中的四个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她是个疯子。」企鹅人再?次重复到,「蝙蝠侠应该把她抓到阿卡姆去。」
疯子都爱玩游戏,但?与其他?疯子想要单纯玩弄或找有趣的玩具不一样,噩梦女的梦境狩猎游戏则是完全无法反抗,像是被注定?了一样的命运游戏。
注定?了他?们只有被打丶被挂在钩子上的结局。
奥斯瓦尔德讨厌命运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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