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漆黑的眸光注视林曼,手指摩挲着面前的茶杯,冷淡道:「难道犯过错的人就不配得到原谅的机会吗?」裴砚的话开口,众人也都觉得突兀,可他们又没人敢质疑裴砚,最后只得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酒席寂静一片。只有知道事情始末原委的甘甜,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她涂着豆蔻的指甲死死陷入掌心。寂静的酒桌陷入尴尬的气氛,见林曼不吭声,身边的人轻轻推了推她,小声道:「曼曼,你快说话啊。」林曼沉思,最后道:「我没什么好说的。」甘甜摇头,「曼曼,游戏规则里输的人必须要回答赢家的问题哦,否则你就要做一个惩罚。」「哦,那就不能。」林曼回答的漫不经心。众人:「好随意的回答。」裴砚冷着脸点了一根烟,没有再说话,一段小插曲刚过,却听甘甜道:「曼曼,说说你你是为了季泽裴砚淡淡应了声,「早晚磨了,留着也没用。」「你敢,你信不信我砸死」不等林曼说完,裴砚单手捏住林曼的下颚,「磨之前先让你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