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林卫国当众羞辱,他在秦淮茹面前就抬不起头。
只能每晚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
喝醉了就骂几句“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然后抱着被子哭。
聋老太太看他这没出息的样,气得拿拐杖戳他。
“哭!哭有屁用!我早说那女人不是好东西,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人家攀上大官,把你当擦脚布扔了!活该!”
老太太嘴上骂得狠,心里却松口气。
总算是断了这傻小子的念想。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坐在窗前,看对面贾家门口。
棒梗正拿块油汪汪的酱骨头啃得满嘴是油。
他眼睛眯起,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阴冷。
秦淮茹这个女人他清楚。
水性杨花,谁给好处就跟谁。
以前是傻柱,现在是李主任。
不过这女人是真有几分姿色,现在吃饱穿暖,身段养得越丰腴。
看着就让人心里燥。
易中海端起茶杯呷一口,压下心里的邪火。
他现在自身难保,在院里说话没人听,得忍。
秦淮茹这条小鱼,虽然鲜美,但现在动她风险太大。
李主任好歹也是个官,闹起来不好收场。
等他把院里其他刺头都收拾干净,再来炮制她也不迟。
易中海正盘算,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鬼祟的身影。
是许大茂。
这小子自从爹妈被抓,就跟孤魂野鬼一样。
那双眼睛阴森森的,看谁都像看仇人。
尤其是看自己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毒。
易中海心里冷笑。
一条丧家之犬,还想翻天?
他压根没把许大茂放心上。
可他不知道,这条他眼里的丧家之犬,正和另一条狗死死盯着他。
后院的墙角下。
许大茂和阎埠贵蹲在阴影里。
“看见没?那老王八蛋看秦淮茹的眼神,跟狼看见肉一样!”
许大茂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阎埠贵推推眼镜,小声嘀咕:“这秦淮茹也是,男人刚死就勾搭上李主任,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