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卫国点点头,又看向其他人。
“你们谁看见我动手打秦淮茹了?”
“站出来,我当场给十块钱。”
十块钱!
这年头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
院里人骚动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他们只看见秦淮茹扑上去,就被甩开。
至于到底打没打,谁也没看清楚。
再说了,为了十块钱得罪个副院长?脑子有病才干。
“没人看见?”林卫国冷笑。
“那就是你贾张氏造谣,诬告国家干部。”
“按治安管理条例,造谣是要被拘留的。”
“你想不想进去住几天,体验一下?”
贾张氏的脸“唰”一下就变白,不敢吭声。
林卫国的目光又转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说我打傻柱,要去告我?”
聋老太太被他盯得心里毛,但仗着年纪大,嘴硬。
“对!你打我孙子,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停。”林卫国抬手打断她。
“第一,是傻柱先动手,我是正当防卫。”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能作证。”
“第二,您要去告我,我非常欢迎。”
“正好让组织好好查查,我林卫国有没有问题。”
“也顺便查查,某些人是不是倚老卖老。”
他把“倚老卖老”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聋老太太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
林卫国最后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师傅,你说我要团结群众,注意影响?”
“对,我……”易中海还想端着架子。
“好一个团结群众。”林卫国笑了,笑意很冷。
“秦淮茹跑到我家,对我媳妇撒泼耍赖。”
“这叫群众?这叫流氓!”
“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这叫群众?这叫暴徒!”
“贾张氏躺在地上满嘴喷粪,造谣诬告。”
“这叫群众?这叫泼妇!”
林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
“而你,易中海同志!”
“身为老党员,老工人,你不但不主持公道,反而在这里和稀泥,拉偏架!”
“攻击一个为国家做贡献的科研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