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靠熬年头,全凭真本事就能出人头地的路!
林卫国这一锤,不光砸出一个零件。
更在红星厂年轻工人的心里,砸出个叫“科学”的念想。
基座搞定,“曙光工程”的进度又跑起来。
可四合院里,刘家的日子却烂到了根上。
刘海中被贬到仓库,一个月二十来块钱,糊口都难。
家里饭桌上,别说见肉,连油星子都刮不出来。
天天都是棒子面糊糊,配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刘海中吃不饱,火气就天天顶到脑门。
打老婆骂孩子,成了每天的保留节目。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日子,却透进点光。
俩人天天往易中海家跑。
扫地擦桌子,递个家伙事儿,打打杂。
易中海也真没亏待他俩。
隔三差五就给两个肉包子,或者一块酱肉。
偷偷摸摸塞给哥俩。
“拿着,躲起来吃,别让你爸瞅见,省得挨揍。”
易中海总是一副替他们着想的长辈样。
这天,哥俩又从易中海那得俩白面馒头。
馒头拿刀豁开,里头夹着肥得流油的红烧肉。
那香味霸道得很,俩人的哈喇子都快把持不住。
他们不敢拿回家,猫着腰躲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后头狼吞虎咽。
“哥,还是易大爷好。”刘光福满嘴是油,话都说不清。
“在咱家,棒子面都吃不饱,跟着易大爷有肉吃!”
刘光天没吭声,只是更狠地啃馒头。
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饿,都嚼碎了咽下去。
他心里对易中海感激涕零,对自己那个爹,只剩恨。
吃完馒头,俩人把嘴擦了又擦,才敢回家。
可那股肉香味,哪是擦嘴就能盖住的。
刚迈进门槛。
刘海中那比狗还灵的鼻子就抽动几下。
“你俩,吃啥了?”
他阴着脸,眼珠子钉在两个儿子身上。
“没……没吃啥。”刘光天心里一咯噔,嘴上先否认。
“没吃?”刘海中几步窜过来,凑到刘光福嘴边猛吸一口。
“一股子肉味!还敢说没有!”
他一把揪住刘光福的耳朵,死命一拧。
“说!哪来的钱买肉!偷家里的钱了!”
“没有!真没有!疼!”刘光福疼得嗷嗷叫,眼泪刷就下来。
“是……是易大爷给的!”
“易中海?”刘海中一愣,火气更冲。
“好啊你俩小白眼狼!”
“吃着别人给的,不知道拿回来孝敬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