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撞见林卫国和娄晓娥从外面回来。
阎埠贵想都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去。
“林总工!林总工!救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拦住林卫国的去路。
把事情添油加醋,颠倒黑白说上一遍。
把自己说成一个被小人诬陷,无辜受累的可怜人。
“林总工,您是咱们院最有本事的。”
“您跟大领导都说得上话!”
“求求您,跟我们学校打个招呼,替我说句公道话!”
阎埠贵说着腰就弯下去,看那架势,眼看就要给林卫国跪下。
“只要您帮我保住工作,我给您当牛做马!”
娄晓娥秀眉紧蹙,往后退半步。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剩恶心。
这就是院里的文化人?
前几天还跟着许大茂他们阴阳怪气,说风凉话。
现在出事就想起求卫国?真是可笑。
林卫国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一眼这个涕泗横流的阎埠贵,声音冷淡。
“三大爷,你先站直。”
阎埠贵以为有戏,赶紧直起身子,满眼期盼。
林卫国却摇摇头。
“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我不能帮你。”
阎埠贵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为……为什么?”
林卫国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第一,组织有纪律,调查有程序。”
“我只是个干部,不是山大王。”
“我没权力干涉教育部门的内部调查,这是原则。”
“谁碰谁死。”
“第二,你说你被冤枉,你就该相信组织。”
“相信调查组会给你公正。”
“而不是来找我,想走私人关系,凌驾于组织之上。”
“你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组织的不信任。”
“是想走后门,搞特权,你不明白?”
林卫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三大爷,我问你,那天晚上,你到底去没去黑市?”
阎埠贵被看得心里毛,支支吾吾。
“我……我就是好奇,真的就是路过,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林卫国嘴角一勾。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一身正气,会对藏污纳垢的地方好奇?”
“你身为人民教师,不想着教书育人。”
“满脑子却想着投机倒把的黑市。”
“三大爷,你觉不觉得,你自己的思想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