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仓库瞬间炸锅!
“快跑啊!”
“被抄了!条子来了!”
人们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哭喊声响成一片。
许父许母当场吓傻,两腿一软,瘫在地上。
他们想跑,却被一个高大联防队员像抓小鸡一样按倒。
那个装满希望的布包,也滚落在地。
一个公安干部走过来捡起布包,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好家伙!手表,自行车零件!还是带标记的赃物!”
“把这两人铐起来,带走!重点审讯!”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许父许母的手腕。
也锁住他们的财梦。
“我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许母当场崩溃,鼻涕眼泪一把嚎啕大哭起来。
许父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里不断念叨:“完了……完了……全完了……”
角落里的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两个联防队员朝他走来,想溜已经来不及。
“你!干什么的!”手电光照在他脸上。
阎埠贵双腿一软,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同……同志,我路过听到里面有动静,看热闹的!”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是小学老师,为人师表,怎么会干这事!”
“我身上一分钱没有,也没东西,你们可以搜!”
联防队员搜了他的身,确实什么都没有。
可出现在这种地方,本身就足够可疑。
“什么都没干?那你跑这来干嘛?跟我们走一趟!”
“别啊同志!我真是好人!”
阎埠贵哭丧着脸,被左右架着拖出仓库。
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起这个贪心!
仓库外的黑暗中,易中海静静看着警车呼啸而去。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嘴角勾起冷笑。
等许大茂修好车,火急火燎赶到鸽子市,已是半小时后。
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
原本热闹的黑市一片狼藉,空无一人。
地上散落各种被丢弃的杂物和烂布头。
出事了!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爹妈呢?钱呢?货呢?
他疯了一样冲进仓库,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瘫倒在地。
第二天,许大茂从派出所打听到那个让他万念俱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