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抱着胳膊,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拿儿子死了当筏子要钱,您可真是咱们院里头一份儿啊!”
“许大茂!你个没蛋的玩意儿!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立刻回头骂道。
阎埠贵也颠颠儿地跑过来,生怕林卫国被蒙骗。
这要是林卫国真给钱,那不就等于承认贾家有理?
以后这院里贾张氏还不得横着走?
“林总工,你别听她瞎咧咧。”
阎埠贵凑到跟前,推了推眼镜。
“贾东旭的死,厂里已经处理好。”
“杨厂长特批,从工会拨出二十块钱的慰问金。”
他顿一下,看一眼脸色大变的贾张氏,故意提高声音:
“可这钱,没到秦淮茹手里。”
“全让贾张氏拿去下馆子,扯新布,没几天就霍霍光!”
“这事,全院的人都看着呢!”
“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毛。
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老王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下馆子!”
阎埠贵冷笑一声。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不止我,刘海中,许大茂,他们都看见了。”
“不信,你问问大家!”
院里的人虽然没出声,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贾张氏顿时哑火。
娄晓娥听完,对贾张氏那最后一点同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反感至极!
这老虔婆真是烂到骨子里。
可当她的目光转向贾家门口时,又忍不住叹口气。
秦淮茹就那么站着,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一身旧衣更显得她身形单薄,摇摇欲坠。
那副凄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生几分怜悯。
确实是个可怜的女人,娄晓娥心想道。
而此刻的秦淮茹,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林卫国。
他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既有埋怨,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或许是天意。
贾东旭死了。
压在她身上最大的那座山塌掉。
她自由了。
傻柱?
秦淮茹在心里不屑地摇摇头。
那个蠢货连自己都护不住,就是个临时饭票,根本靠不住。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成为她和棒梗真正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