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报废的精密仪器。
这年头,对工业废料的处理极其随意。
根本没有什么安全防护的概念。
贾东旭装满一麻袋“宝贝”,心满意足溜回家。
第二天,他把偷来的废铜烂铁卖掉。
换回几瓶劣质白酒。
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牛饮。
喝着喝着,他感觉不对劲。
开始不停地咳嗽,胸口闷,喘不上气。
贾东旭以为是喝酒喝急了,没当回事。
可到晚上,他开始高烧。
浑身滚烫,满嘴胡话。
秦淮茹吓坏了,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一点用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的病情急转直下。
咳出的痰里,带着吓人的血丝。
身上还起一些奇怪的暗红色皮疹,密密麻麻。
看着就让人头皮麻。
“水……水……”
他虚弱地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贾张氏被他咳得一晚上没睡好。
一大早就骂骂咧咧从里屋出来。
“咳咳咳!咳死你算了!”
“大清早的就触霉头,真是个丧门星!”
她看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
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满脸嫌恶。
“秦淮茹!还不赶紧把他嘴堵上!”
“吵得我脑仁疼!”
秦淮茹知道必须送医院。
可把家里最后一点钱翻出,也只有几毛钱。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院里借。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傻柱。
可傻柱家门紧锁,她敲了半天没人开。
这会傻柱正被何雨水和聋老太太看得死死的。
压根不让他出来。
秦淮茹只能转身,去找阎埠贵。
阎埠贵听完,推推眼镜,脸上挂着为难。
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快。
贾家就是个无底洞,钱借出去就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