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我们家却要掉进无底的深渊?
她瞟一眼林卫国家门口站岗的战士,那冷冰冰的枪口让她打个哆嗦。
求林卫国这条路,早就断了。
屋里,娄晓娥放下文件,揉揉酸的肩膀。
听着外头贾张氏杀猪一样的哭嚎,她撇撇嘴。
“真是活该,这下贾家总算能消停点。”
林卫国给她倒杯热水,神色平静。
“被逼到绝路的野狗只会更疯,离他们远点。”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他肩上扛的担子比,连根毛都算不上。
生活的重担逼得秦淮茹没有倒下的资格。
白天在厂里上班,下了班,她就满世界找零活。
去工地上筛沙子,给人家拆洗缝补。
甚至偷偷摸摸去倒腾点紧俏菜,赚个差价。
一个年轻女人,干起男人才干的粗活。
手上很快磨出厚茧,原本俏丽的脸蛋也被风吹日晒得有些黑。
可那点辛苦钱填进贾家这个窟窿,连个响都听不见。
贾张氏和棒梗,一老一小,还是好吃懒做。
老的坐在门口骂街,小的到处惹是生非。
贾东旭更是成了个废人。
被开除后,他彻底躺平,整天就抱着酒瓶子。
喝醉了就哼哼唧唧,像个活死人。
一家三张嘴,全指着秦淮茹一个人。
没多久,家里就揭不开锅。
贾张氏饿得两眼冒绿光,把棒梗叫到跟前,压低声音。
“孙子,去,看谁家窗台上晾着东西,拿回来!”
“饿死总比被人骂死强!”
棒梗从此开启小偷小摸的生涯。
今天偷人家一疙瘩咸菜,明天顺走几根干豆角。
起初,邻居们看秦淮茹可怜,丢点小东西也就忍了。
可贾家这祖孙俩越来越出格。
这天,棒梗趁阎埠贵家没人,从窗户溜进去。
把他家用布票和肉票刚换来的半斤猪肉,给偷走了!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
阎埠贵回家现肉没了,气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他直接冲到中院,扯开嗓子就骂。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你还管不管你那个小畜生!”
“都敢撬窗户偷到我家!这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