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在听大学教授讲天书。
智商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你……你这是歪理邪说!”
他憋了半天,只能吼出这么一句。
“我们走!”
瓦西里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扭头就跑。
他那几个专家随从,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跟在后面。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
整个车间,再次爆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
“活该!让他们再牛气!”
“狗屁专家!在咱们林工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杨厂长激动得满脸红光,话都说不利索。
“卫国!你……你又给我们轧钢厂长脸!”
“你这是给我们国人争了口气啊!”
躲在人群后面的易中海,老脸惨白。
周围对林卫国的赞美,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连苏联专家都栽了,自己那点钳工本事算个啥。
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他正想悄悄溜走,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炸响:
“大家快看!那不是易中海吗?”
一个崇拜林卫国的年轻工人指着他,满脸鄙夷。
“刚才就他叫得最欢,说林工不行,说离了苏联人就是废铁!”
“现在怎么不吱声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易中海身上。
鄙夷、嘲笑、不屑……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
易中海浑身一抖,老脸血色尽失。
他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
在震天的哄笑声中,脚步踉跄,狼狈不堪地逃出车间。
像一只找不到洞的老鼠。
林卫国这三个字,在轧钢厂彻底封神。
连带着他住的那个四合院,都成了厂里人议论的传奇地方。
厂里的喜悦,出了大门,就被冷风吹散。
暮色降临,林卫国和娄晓娥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上的人们脸色蜡黄,行色匆匆,眉宇间全是愁苦。
粮店门口永远排着长队。
昏黄路灯下,人们缩着脖子,把手里的粮本看得比命还重。
“卫国,”娄晓娥轻声开口,“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卫国握紧她的手:“会好起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回到四合院,那股压抑的气氛更是扑面而来。
贾家。
贾东旭受了刺激吐血后,就一直没起来床。
人瘦得脱了相,整天哼哼唧唧。
秦淮茹守在床边,脸上的愁容就没断过。
贾张氏则像个怨鬼,天天坐在门口骂街。
骂易中海,骂傻柱,骂老天爷。
家里的米缸,已经能看见缸底。
棒梗饿得两眼绿,看见什么都想往嘴里塞。
傻柱家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