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耳的呼啸声中,秦朗的身体像是被数万只手不断拉扯,他一个用力刀更深入,红光开始破碎。
秦朗最後的意识是破碎的红光和解体的黑色流体,在祂们破碎的下一秒又化作尘埃消散。
秦朗没了支撑从半空中坠落,跌入了无边的黑暗。
——
指挥室中,衆人看着熄灭的数据观测器陷入了恐慌。
“怎麽回事?是失败了吗?”
“异度空间无法观测了?”
“是消失了?我们要死了吗?”
衆人七嘴八舌,喋喋不休,吵得人头都大了。
“安静!”指挥官在掌权人难看的脸色中大声呵止了这场闹剧。
衆人在等一个结果,直到有通讯器响起。
“报告指挥官大人,上三区迷雾全部消散。”
“中三区已全部消散。”
“下三区已全部消散。”
“报告指挥官大人,紧急情况,第九区已有民衆开始出现。”
……
“报告指挥官大人,第九区……”
——
自从和平之後,上三区本来打算撕毁协议,当做从来没签订过。
但不知这个消息怎麽被那群低等民衆知道了,他们拒不配合,再加上不知名原因他们无法进入下三区,这就导致了下三区开始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三个月过去,他们再也无法观测但下三区的信息。
——
第九区
人类是坚韧不拔的存在,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那群在生死一线徘徊的幸存者们整理好心情,然後再次投入到生活之中。
而恢复独立自主的第九区和之前也并没有多大区别,各个小队虽然解散的解散,但他们时常把它们当做茶馀饭後的谈资。
而陆沉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生活,除了……
还没苏醒的秦朗。
——
卧室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容貌昳丽,明艳灿烂,但那双熟悉的多情眸此时却紧紧闭着,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美好。
床边坐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替他擦拭着裸。露的肌肤。
陆沉双目沉凝,无声注视着睡梦中的秦朗。
“秦朗……三个月了,你该醒过来了。”
随後陆沉开始日常的生活汇报,比如他今天几点起床,起床之後干了什麽等等,安静的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冷淡的声音娓娓道来。
说完日常琐事,替秦朗擦洗好後,陆沉看着夜色渐起,然後也洗漱一番上了床躺在了秦朗身边。
看着秦朗的侧脸,陆沉忍不住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头,良久後陆沉闷声开口,“秦朗,醒过来吧。”
月色中,秦朗放在腿侧的手指似乎闻声而动,复又归于平静。
清晨,阳光悄然推开窗户,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透过薄薄的窗帘,洒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静静地笼罩着床铺上相依相偎的两人。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清晨清新的气息,阳光与微风交织,带来了一丝丝凉爽与舒适。
阳光洒在床头,为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惊醒了沉睡中的人。
睡梦中的秦朗似乎能感受到刺眼的光线,他的意识朦朦胧胧,然後渐渐清醒。
他的睫毛微微颤抖,那双含情明亮的眼眸缓缓睁开。
察觉到身侧另一个人的呼吸,似醒非醒的秦朗缓缓转头,然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侧颜。
陆沉……
秦朗意识回笼,他打量着熟悉的房间,心中又惊又喜,他这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