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路过一个阴暗的巷子,避开了一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臭水沟继续向前。
直到他来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铁皮屋前,他先是伸脚踹了一下铁门,冷冽开口,“三分头,你钱该给了。”
铁门发出巨大的响声,屋内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发出了扑通一声,之後就陷入了沉默。
姜烬不爽的啧了一声,“我数到三,要麽开门给钱,要麽我进去揍你一顿然後你给钱。”
屋内继续沉默。
姜烬冷着脸,“一。”
“二。”
“三。”
无人应答。
姜烬擡脚,砰的一声,铁门被巨力踹开,来人擡脚步入铁屋。
不过片刻,屋内穿出了砰砰砰的打人声,伴随着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回荡在整个暗巷。
“姜哥!姜哥饶命啊!”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轻点轻点!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
姜烬停手,“现在能还钱了吗?”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姜哥!姜小爷!我是真的没钱啊……”
姜烬冷呵一声,继续使用“真言大法。”
“啊啊啊啊啊——!”
“饶命饶命!”
“我错了我错了!”
“姜哥我说谎了!我有钱我有钱!”
“别打了别打了!”
姜烬停下动作,“钱呢?”
那人哆哆嗦嗦的指了指,“筛泥……”
姜烬皱眉,气的踹了他一脚,“说人话。”
那人鼻青脸肿,努力纠正话语,“筛……鞋……里……”
姜烬看了看他床底那双乌漆麻黑的破鞋,眉头紧皱,“自己拿出来。”
那人不敢反抗,费劲巴拉的扒拉出了藏在鞋里的钱。
……
看着那明显带着味道的钱,姜烬很不想拿,但……没办法。
他很庆幸自己带了几个塑料袋子,让三分头把钱数一数,扔进了袋子里。
姜烬看着三分头还了钱後还剩馀的一块五毛钱,冷呵一声,“既然有钱早还了不就好了,非要讨一顿打。”
三分头鼻涕眼泪一直流,谁说不是呢……
剩下来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了,更惨了。
三分头号啕大哭,姜烬给了他一个白眼,带着臭钱出了他的臭铁皮房子,继续前往下家。
然後就是熟悉的流程,让人还钱,不还?揍他一顿再让他还钱。
花了几个小时,终于把债要的差不多了,姜烬前往最後的地点。
看着袋子里钱,那人抽了一口烟露出了又黄又黑的牙齿,“不错嘛,还得是你出马,不然那群衰神死活就不给钱。”
姜烬没心情和他废话,“确认一下,然後给我东西。”
那人把钱扒拉进抽屉里,递给了姜烬一张卡,“不用数,你办事我放心。”
姜烬接过卡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不去管身後人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姜烬带着那张卡往回走,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天色灰扑扑又雾蒙蒙的,整个放逐区又开始躁动起来。
夜晚才是属于放逐区人们的时间,这里一如既往,黑白颠倒。
路过一个红灯闪烁的地方,姜烬冷笑一声走了过去。
门前一个妖里妖气又十分做作的老头子扭着腰在门前招揽客人。
等姜烬走进他才看见,“呦,姜小爷今天也来玩玩啊~”
姜烬冷笑,“你说昨天秦朗来过?”
老鸡公笑容一僵,“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