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眨了眨眼,先是啊了一声,後又反应过来轻笑出声,连忙拉着厉凉风的胳膊没让他去,“不用,我就好奇问问,你能吃我自然也能吃。”
厉凉风抿了抿唇,“可是你没吃过,万一吃不惯呢?”
秦朗拔开水囊的木塞,歪了歪头,“那你觉得吃着怎麽样?吃的惯吗?”
厉凉风点头,“吃的惯。”
“……又香又脆。”他还补了一句。
秦朗把水囊递到他嘴边,温声低语,“那你吃着觉得好,我依然吃着也觉得好。”
他在厉凉风耳边小声低语,生怕别人听见,“这就叫夫唱夫随。”
厉凉风喝着水没忍住咳咳两声,引得秦朗吓得连忙给他拍拍背,“怎麽呛着了,小心点。”
厉凉风气的瞪了秦朗一样,拍来了他的胳膊,随後气的进了树林。
他就知道,秦无衣这家夥,好不了几个时辰就故技重施。
秦朗连忙起身跟上,嘴里还嚷嚷着,“将军大人,你别生气嘛,等等我啊。”
衆属下:……
得,又来了。
对此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并且无动于衷。
反正待会儿将军和军师回来的时候就会和好了。
林中生机勃勃,春意盎然,树干摇晃,有落叶纷飞,洋洋洒洒飘落在二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厉凉风气的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某人,擦了擦那泛着红润的唇瓣,低声警告,“秦无衣,我警告你老实点儿。”
秦朗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将军大人,我冤枉啊,我明明很老实的。”
厉凉风平复呼吸,把头偏向另一侧用以躲开颈边灼热的呼吸,“……不要脸。”
秦朗闷笑一声,没忍住亲了一口近在咫尺的脖颈,“在我家将军大人面前,我当然可以不要脸。”
厉凉风说不过他,“时间差不多了,起开。”
秦朗不瞒的啊了一声,直接双手环抱住厉凉风,满足的吸了一口,“可是我还想再抱一会儿。”
厉凉风无奈,“你不是饿了?不吃了?”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秦朗的肚子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见此他只好放开厉凉风。
就在他以为要回去的时候,厉凉风又往深林里走去,秦朗疑惑,“你不回去吗?”
厉凉风摆了摆手,“你先回去。”
秦朗皱了皱眉,“这里荒无人烟的,我和你一起。”
说着不等厉凉风拒绝,秦朗就跟上了他的脚步。
厉凉风看了一眼也没说什麽,只是眉眼中有些笑意,这个傻子就是这样,一会儿不正经,一会儿又在不经意间表现出可靠的关心。
所以他才能入了他的心吧。
厉凉风带着秦朗往前走,突然他察觉到什麽,手臂拦在了秦朗身前,秦朗还不明白的时候,他手中一颗石子飞快而去击中了什麽。
秦朗放眼望去就看见一直野鸡倒地不起,失去了意识。
此时如果他还不明白,那他就是真的傻子了。
秦朗目光灼灼的看着拎着野鸡的厉凉风,眸中情意翻滚,最後化作郎声大笑,惊飞了山林中沉睡的鸟群。
还觉得不够畅快,秦朗上前抱着厉凉风的腰把人带起来转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