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栈後他就和秦朗分房而睡,似乎在用行动拒绝那句枕边人的话。
而秦朗这几天也搞明白了大乾朝的风俗,这里确实对男子之间相恋的事情颇为排斥,连南风馆都没有地方敢开。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在于前朝民风太过开放,有位皇帝还取了男後,而好巧不巧他们还是亡国君後。
所以到了本朝,开国期间甚至明令禁止男男之间私相授受。
即便过了两百多年,男风在大乾朝也不多见,大都偷偷摸摸。
秦朗:……
前人砍树,後人遭殃。
明白了这些始末,秦朗也就更不在意厉凉风有些冷淡的态度了。
毕竟按厉凉风的立场,无论是作为边境主帅还是一国储君,他都不能深陷那种丑闻之中。
而秦朗也不在意什麽名分,当时那句话也只不过是不想和厉凉风分开罢了。
所以对于厉凉风白日里的“以礼相待”,秦朗并没有伤心,毕竟有些债他以後可以在别的地方讨回来。
甚至怕厉凉风自己胡思乱想,秦朗还把小肥啾送给了他。
送的时候秦朗还粲然一笑,“那不要我一起睡,就让它陪你一起吧。”
厉凉风捧着毛绒绒的小肥啾,没有拒绝。
因为小肥啾的缘故,虽然没有夜夜爬床,咳,是爬窗,但秦朗也知道厉凉风最近睡眠似乎出了点状况,翻来覆去的睡不好觉。
这日又在一处客栈落脚,晚间秦朗特意去厨房给他熬了一碗安神汤,但明显作用不大。
秦朗在自己屋里躺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真的开始翻某人的窗户。
在对方默许的情况下摸上了床榻,借着月色看着厉凉风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间的场景,秦朗轻叹一声,把他揽进了怀里。
即便他有些挣扎,秦朗也一把制止住,待手抚摸着厉凉风的後背,感受到身前胸膛处被攥紧的衣物,秦朗轻叹出声,“为什麽睡不着?”
寂静的房间里满是秦朗低声的絮絮叨叨,“知不知道你这几天眼底都发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被哪个不知名的小妖精榨干了精血呢。”
厉凉风:“……”秦·小妖精·无衣吗?
见厉凉风沉默不语,秦朗又轻声询问,“……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
“若是那些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那是戏言,……嘶——!”
秦朗说着说着就感受到了胸口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暗中秦朗疼得面目狰狞龇牙咧嘴,肯定出血了!肯定出血了!
秦朗忍不住闭眼,这都叫什麽事啊。
虽然很疼,但秦朗任由厉凉风发泄,手掌不自觉的抚摸着他的後背,安抚着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小肥啾被这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豆豆眼在黑暗中也蹦哒着极度不满,看着秦朗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的飞到了外面的软榻上独自睡去,不理会他们的情感纠纷。
小肥啾心里骂骂咧咧,然後沉沉睡去。
而床上秦朗和厉凉风亲密相拥,当有血丝腥甜弥漫在口腔时,厉凉风瞬间僵住,立马松口。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麽,厉凉风很是理亏,但又鬼使神差的用唇轻碰,然後轻轻舔舐。
那股粘腻让秦朗手下动作一顿,不由地按住了厉凉风的後背,然後缓了几息慢慢的将脑袋埋进了厉凉风的脖颈处。
燥热感蔓延全身,一阵有一阵的热意席卷,秦朗的手开始上移,按住了厉凉风的脑袋,声音沙哑低喃,“厉凉风,老实点好不好。”
厉凉风许久才闷声开口,“可是出血了……”
秦朗深吸了一口气,“出血没关系,但你不能太折磨我。”
厉凉风不解,“我哪有折磨你?”
下一秒秦朗把他拥的更紧,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然後厉凉风就感觉到有什麽东西抵住了他。
厉凉风:“!”
即便黑暗无光,厉凉风的脸瞬间燥红,身体就那麽僵硬的躺在了秦朗怀里。
耳边是秦朗低沉干涩的声音,“厉凉风,现在你说,你是不是在折磨我?”
厉凉风不由咽了咽口水,呼吸凌乱。
他想,是的。
不但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空气中不断升温,而秦朗也察觉到了什麽,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