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陷进!”
厉凉风:“请君入瓮。”
二人异口同声,随後惊讶地目光相接,然後皆是笑了出来。
秦朗一脸调笑,“厉凉风啊厉凉风,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厉凉风不理会秦朗的调侃,却也对二人无言的默契感到欢喜。
二人的目光看着远处,秦朗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桶状的东西,一个伸缩就变成了一个长长的管道状,一头细一点一头粗一点。
秦朗递给了厉凉风,示意他用来试试。
厉凉风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拿了起来,在秦朗的示意下放在了眼睛上,随後远处的情景突然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厉凉风惊讶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後远处的情景还在远处,他又把东西放在眼上,随後远方又似乎近在咫尺。
厉凉风心头颤抖,仿佛有烈火在燃烧着他的血肉,热血沸腾,他目光如炬,一把拉住秦朗的手腕,“这是何物!”
那手腕上的力道紧的让秦朗有些发疼,看着厉凉风如此外放的情绪,秦朗忍不住磨了磨牙,不愧是一城主帅,这东西可比他的甜言蜜语好用多了。
见厉凉风激动不已,秦朗也没端着,和他解释,“这叫望远镜,你也可以叫它千里眼。效果你也看见了,就是这麽个东西。普普通通马马虎虎吧,是送你的小礼物。”
不不不,厉凉风连连否定,目光灼灼的盯着手中的望远镜,即便这东西不大打眼,但他抚摸的表情轻柔地仿若无价之宝。
厉凉风心潮澎湃,这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东西,更算不上是马马虎虎的小礼物。
这可是至宝!行军打仗的至宝!
厉凉风擡头盯着秦朗,里面闪着光,“秦朗,我们早点解决这里的事情吧。”
秦朗不明所以,“我是没问题,但这不还没解决嘛。”
厉凉风摇头,“我的意思是你早点和我回北凉城!”
秦朗眨了眨眼,看了看厉凉风,又扫了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望远镜,这下明白他的意思了。
虽然他一定会和厉凉风回去,但秦朗心里就是不怎麽得劲,“你就因为这麽个小玩意儿就着急忙慌的要带我回北凉城?”
秦朗忍不住啧啧两声,指指点点,“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厉凉风也是个趋炎附势的性子,见我拿出来宝贝了才对我热情以待。”
“平日里……”秦朗又是啧啧两声,眼神落寞,一切尽在不言中。
厉凉风见他如此有些急了,“不是的,我就是——我就是——”
一时之间厉凉风有口难言,不知道怎麽解释才好。
见他真的急了,秦朗眼神一转,狡黠一笑,“你想我和你回去可以,亲我一下,我不仅老老实实跟着你,你缺什麽我就给你造什麽,如何?”
说完秦朗转头看着厉凉风,他根本没想过厉凉风会答应,他不给他一个冷眼就是好的了。
所以当厉凉风顶着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亲过来时,秦朗直直的愣在了原地。
两唇相接,秦朗的唇有些微凉,厉凉风的唇太过灼热,二者触碰的那一瞬间激起的感觉让二人都有些颤栗,尤其是秦朗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厉凉风的唇在颤抖。
他闭着眼睛,睫毛都在颤抖,秦朗放大的瞳孔中映着对方的身影。
扑通——扑通——扑通——!
秦朗喉咙发干,忍不住又有些发紧,心里翻滚着万千思绪。
厉凉风——厉凉风——厉凉风——!
他到底在干嘛!
秦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不等他察觉到喘不过气,厉凉风就一把推开了他,转身走了两步背对着秦朗,故作淡定的拿起望远镜观察起了远处。
无人看见他转过身时眼中的懊恼和羞愤,还有眼中的不可置信,甚至耳垂都要红的滴血。
徒留秦朗愣神的留在了原地,许久之後才被一阵冷风吹回了理智。